他們兩個男人一起朝我看來，瞬間尷尬的氛圍開始在廚房蔓延，我們三個都……臉紅了……
“小瑤，吃早飯。”小雪低下頭都不敢看我。
小粉也紅著臉戰術性喝奶，把原本屬於我的那杯奶給喝了。
我到餐吧前，拉起他們的手。
“噗！”玉塗還把奶噴了，差點噴我早餐上，雪凜眼疾手快地將餐盤拿起，放到我面前。
我緊緊握著他們的手：“我不允許你們傷害自己！我們，我們……我們可以適應的！”
我臉漲到通紅，但態度堅決。
雪凜雪發下的耳朵都紅了起來：“小瑤……沒事的……我們是妖族，那個……確實在現今用不上了……”
“恩……咳。”玉塗又戰術性倒奶，“我們聊我們的，你突然蹦出來幹什麼。”
我有點生氣地看玉塗：“你怎麼能為了讓我……讓我不受傷害，而讓小雪去受傷害呢！”
玉塗臉紅地轉回臉：“那個手術現在真的很普遍，就跟人界男人割皮一樣，因為我們是妖族，我們既是獸，也是人，介乎二者之間，那個……咳，有的妖族確實很享受，但有的也是真受不了，所以像虎妖，現在很流行做那個手術。”
“對身體沒有害嗎？”我又焦急地看雪凜。
雪凜也平靜了下來，虎眸閃爍：“沒有，除非……你想……”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開始閃爍，“留著……”
我的臉蹭更紅了，放開他們的手捂住自己的臉。
氣氛，再次尷尬。
“這件事……要不以後再說……”我捂著滾燙的臉說。
“同意。”他們兩個異口同聲。
我深吸一口氣放下手，開始吃他們給我精心準備的早餐：“我今天要去事務處正式實訓了。”
“今天才開始？”雪凜有些驚訝。
“恩，託你們的福~現在整個交界地都把我當女王一樣供著~”我無奈地看著他們，玉塗的笑容變得明媚，雪凜的笑容又變回了靦腆，“本來想低調，結果低調不了。”
玉塗笑著摸摸我的頭，忽然湊到我的頸邊深深嗅聞。
雪凜看著他立刻目光緊緻起來。
玉塗聞完，又不悅地瞥眸看雪凜：“下次給小瑤清洗乾淨，別留下你的氣味，現在還不是時候。”
雪凜變得安靜，沉下了臉，但並未反駁玉塗。
在玉塗面前，他像是小，整天被玉塗“家訓”。
我看看他們，再次握住了他們的手：“要不今晚我們聚一下吧，叫上小蛇……”
“叫那條細蛇？小瑤，你身體吃不消的。”玉塗忽然就嚴肅了。
雪凜也正色看我：“紀伯嶼是雙頭雙身蛇，我們暫時不想告訴他，不是因為我們的私心，而是覺得你的身體還沒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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