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玉塗他們幾個呆滯在那裡,他們呆滯的應該是堂堂劍尊大人,現在居然也就接受了普普通通面膜精的身份。
“師。”蚩戰本能地想喊師傅,趕緊收住話音,“是……讓人憤怒!所以,我其實把我接手的這些機密案件都記錄了下來,如有機會,我一定要查清,為我們妖族報仇!”
家人啊!我們怎麼早不溝通呢!
難言的感動在我心裡滿溢,我感動於原來在我們這一代妖族裡,真的有很多妖族和我一樣,在默默關注這些案子,想要打擊黑暗。
只是,原來時機未到,孤身作戰太過危險。
但是今天,我們大家都聚在了一起,我們將為正義一起戰鬥到底!
妮妮從菲蘿身後走了出來,溼潤的眼睛裡忽然生出一絲期待:“蚩戰學長,您能幫我查查有沒有一個叫羊悠米的下落嗎?她她她……嘔!”妮妮一下子乾嘔起來,像是巨大的悲痛吞沒了她的心,讓她又產生了應激的乾嘔。
菲蘿立刻上前,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蚩戰:“這是羊悠米的檔案。”
別看蚩戰是影像,但手機有功能能讓檔案袋在蚩戰面前翻看。
蚩戰看著看著,神色就沉了:“這個案子果然很符合那些人的手法,羊悠米……嘶……我想想……”
“羊悠米失蹤的時候你應該已經在界墟司實訓了。”敖冥沉沉看著蚩戰,像是蚩戰的領導。
玉塗和雪凜也一起沉沉地看著蚩戰。
“蚩戰,如果有相似的你留意一下。”玉塗也以大師兄的口氣囑咐。
“蚩戰,那些屍體內?”雪凜神情更加深沉,“如果我們妖族在人界被殺,案件理應到我們妖界檢察院。”
“你認為這些案子會到你手上嗎?”敖冥替蚩戰回答,蚩戰無奈嘆氣。
雪凜慍怒地看著敖冥:“你知道這麼多,為什麼都不說。”
“因為那是界墟司的機密!”敖冥也同樣沉著臉,“這些案件直接歸檔,都到不了你們檢察院,你認為我能做什麼?”
“嘶……難怪當初你知道我們要查會那樣譏諷我們~~”小蛇眯著蛇瞳,一臉麻木看敖冥。
一抹愧色難得顯露在敖冥的臉上,但是,他並沒有否認,而是點點頭:“是。這就是我當初嘲諷你們的原因,很多事,如果上面想查,早就查了。”
“這件事你們不要怪敖冥。”蚩戰也說了起來,“確實這些案子在我接到後直接被封存,其實……我還有點慶幸自己是食鐵獸家族,否則,我即便在界墟司實訓,都沒可能接觸到這些案子,更沒機會知道這些秘密!”
一時間,大家又沉默起來。
雪凜憤怒擰眉:“也就是……這些屍體的家人都沒有知道他們死因的機會!”
“是。”敖冥面無表情,甚至眼神都有點麻木地說。宛如他知道的髒事太多,這完全已經不算什麼。
妮妮當即難過地哭了,抱住了菲蘿,菲蘿也憤怒到兔牙咬緊下唇。
就連平日最傻愣的顏霸,都氣到肚皮忽然大了起來。
雪凜憤怒地毛髮一下子鑽出白淨的皮膚,赫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白虎頭,在那裡氣鼓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