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現在真的明白了!”他緊緊抱住我,“對不起……我曾經……那樣嘲笑你……”
我深吸一口氣,緩了過來,堅定灼灼看著前方:“所以,這次,一定要成功!剛才那杯血的主人,還不知死活,我想救他!你懂嗎!”
他放開我,緊緊握住我的手臂,眼神也在憤怒中燃燒:“懂!”
“咚咚咚。”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門忽然變得透明,現出了紅鯉姐的身影。
紅鯉姐只是看著前方,臉上陪著笑:“殿下啊,焱琊殿下的妝好了,你們要不要排練一下啊~演唱會快開始了。”
“好。”敖冥閉上眼睛,也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睜開眼睛時,他又恢復如常的平靜,宛如剛才他那激烈波動的情緒從未出現。
我對他沉沉點頭,他轉身走向門。
逆鱗又回到我身上,我跟著敖冥一起出門,因為,要讓對方知道我們把血喝了,還要讓他們驚訝,敖冥費盡心思弄來的血,卻是餵給了一隻小水豚。
或許,這樣的餌才更具誘惑,在他們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敖冥時,卻意外發現,居然是我這隻水豚。
這意外中又摻雜著八卦,他們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我眼前的世界,因為逆鱗又出現了一條條細線,那些細線連線在周圍的妖花妖草上,這是以前我從沒見過的景象。
不用逆鱗特意解釋,我也明白這些細線如同資訊網路。
不是每一株妖花妖草都是神木的眼線,而是神木可以透過他們來看他想要知道的情報。
神木今天關注敖冥有沒有喝血,他就透過這些妖花妖草來監視敖冥。
“這……基本已經證明是神木了吧!”我內心吃驚地問。
“還不能。”逆鱗沉沉答,“你無法證明他今天的監視是針對敖冥是否吸血,如果他是敖冥的私生粉偷窺呢?”
“……”這,這的確可以……
“神木這老東西,怎麼會沾上這種事。”
“所以神木可能只是成員之一?”
“恩,也只是有可能,你如果想根除所有人,你還是要找機會參加他們的聚會。”
是啊,只有在那時,他們才都在。
不然,我只抓一個神木又有什麼用!
只會像仙族抓敖冥的堂兄那樣打草驚蛇,讓這批狗東西變得更小心謹慎。
焱琊在造型小姐姐的簇擁中朝我們走來,他的髮型和妝容讓他今晚像是地獄的火焰惡魔,狂放不羈中又帶著邪惡乖張。
他看著我們揚起了唇角,那笑容更加邪惡,卻是那種充滿魅力的邪性,瞬間迷住了造型小姐姐們。
“你們兩個揹著我幹什麼?”焱琊邪笑地問。
我和敖冥同款面無表情。
敖冥一臉冷淡地答:“我們去親熱了一下。”
。眼瞪款同琊焱和我,時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