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頭兒拍拍我的後背示意我進去,順便還把我脖子裡的捆妖索摘了。
我有點訝異,山頭兒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你這點妖力,戴這個都有點多餘,上面說了,給你直接拿了。”
我摸了摸空空蕩蕩的脖子,看著山頭兒飛離的背影,上面?榑纏,是你嗎?
我轉身進入玉門,陳深果然坐在一張奢華仙玉辦公桌後,像是傳說中的玉帝。
他看見我,開始擰眉痛惜:“哎呀……希瑤啊,你怎麼能碰這種事呢?我們每個人,每隻妖都得有自知之明知道嗎?”
我用我胸口的大寶石對著他,謝謝你見我,現在,我“拍”到你參與的證據了。
我依然面無表情,神情呆滯麻木地看著他。
陳深對著我還真露出那種長輩為晚輩痛惜的表情,起身坐到我身邊的椅子,開始教育我:“是哪個蠢貨讓你做臥底?他是怎麼想的?”
原來……是審問我。
以現在他為主的情況,我想要套話,就得把話先給出去,拋磚引玉。
我垂下臉:“是我自己。”
“吭哧,喔哈哈哈。”陳深一下子笑了出來。
我抬眸,平靜看他:“是從黑蛛精被殺的時候。”
陳深不笑了,看我兩眼,開始摸下巴。
我看他:“所以你也知道黑蛛精的事是嗎?”
陳深迷惑:“黑蛛精?”
看他的反應,似乎他對我們這邊發生的事並不清楚,所以,他也只是負責這邊的事。
我平靜地看著他:“你不知道黑蛛精……所以你只負責這邊的事務,只管理從妖界運過來的妖族,籌備這邊的妖族獵殺和食妖宴?”
陳深看我一會兒,笑了出來:“你現在倒是審問我起來了?我也不妨告訴你,沒錯,我的確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這樣對我們兩邊都好。”
我面無表情看他一會兒,低臉輕喃:“確實……所以,我在你這兒也問不出我想要的情報了。”
“呵……希瑤,你現在就算知道也沒用,你出不去了,還是在這兒老老實實的,那麼你還能活久點,等你看到那些小妖會遭遇什麼,你會感謝上面那個救下你的人,在這裡,讓你痛快地死,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我不語,繼續聽他說。
“所以,你是怎麼想要來臥底的?”
我呆滯地看著地面:“這就要從我小時候說起了……”
“呵。”陳深又笑了出來:“希瑤,別鬧了,我知道你是水豚,不是蠢豬,你只是情緒平穩,對一些事反應慢,但不是蠢,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知道什麼。”
“我正在說。”我也表達我的堅持。
陳深氣笑搖頭,又坐下,揚揚手:“行,你說你說,我看你能說出個什麼故事來,還得從小時候,說起。”
陳深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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