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鱗說過,這裡是高階秘境,所以我們身上那些行動式傳送門是沒用的。
簡單地理解,就是距離太遠,訊號微弱,打不開傳送通道了。
蚩戰扛起長長的吳疆,將他送去了靈鏡妖尊那裡。
玉塗因為跳下去的時候妖力護體,所以身上沒有溼,也沒有酒味。
玉塗,雪凜和小蛇站到了我的周圍,只有敖冥靜靜站在原地,默默看著我。
我看他一會兒,忽地想起:“你們不在宴會,不會被人起疑嗎?”
雖然逆鱗讓他們在這裡變形,但他們都消失在宴會也同樣會被人發覺。
“我讓焱琊替我們掩護了。”敖冥站在那裡沉穩地說。
雖然玉塗,雪凜和小嶼都不看他,但他們還是同時點點頭。
敖冥繼續說著:“我們的分身現在跟焱琊一起,在單獨的房間,他人也不敢貿然打擾。”
我的男人們果然靠譜,只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找焱琊作掩護。
“焱琊?他願意?”焱琊那脾性,不告訴他真相,他會答應他們幫他們打掩護?
“恩。”敖冥點了點頭。
焱琊是真的變了。
我隨即看向大家,點了點頭。
倏然間,大家都默默隱去了身形,在我面前消失。
逆鱗也回到了我的臉上,靈鏡妖尊也在玻璃罐上隱去了身形,那水銀般的妖光從玻璃罐上消失,恢復玻璃管的透明,顯出了裡面濃茶顏色般的酒色,並且,裡面還有一條巨大的蜈蚣。
這條蜈蚣不是玉塗他們用妖力變出來的替代物,而是靈鏡妖尊留在玻璃上的假象。
蚩戰到我身邊,打開了這間木屋的門,走出了這個為存放高階蜈蚣酒而專門建造的木屋。
他看向兩邊,我示意他離開的方向,他走在了我前頭。
向前走了沒多久,就有妖族手託一個個精美玉壺而來。
蚩戰順勢攔住了他:“酒有問題,這次不銷售。”
他說得一本正經,像是平日執行任務時的模樣。
對方妖族也是愣在那裡,倒不像是覺得他有什麼問題,而是似乎在迷惑怎麼不能接了。
我在他身後心底默唸:“蚩戰,這個靈族非常囂張,對妖族很鄙夷。”
蚩戰後背僵硬了一下,他的頭開始慢慢微揚:“換別的酒,別擋道兒!”
妖族趕緊低下頭,老老實實退到了一邊。
蚩戰繼續往前走,我走到他身邊,對他偷偷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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