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出即可。”他笑了笑,摸了摸我的頭,又消失我面前。
我的前方驚慌跑來了那隻小猞猁貓,她身後緊跟著瘋了一樣的凡人男孩。
他手裡拿著被做成槍的靈器,他像是打遊戲一樣亢奮地舉槍狂追:“老子可是槍王——誰也沒老子的槍法準——”
他做了一個標準的射擊動作,一束束靈光從槍口射出,我立刻朝跑來的猞猁女生大喊:“躲我身後!”
她看見我一下子化作一隻猞猁躍到我的身後,我當即撐開了護盾。
可是,我卻沒感覺到任何的撞擊,只覺那靈光從我旁邊“嗖嗖嗖”飛過。
我扭頭看身後的猞猁,她驚慌的瞳孔擴散,全身毛髮站立,處於嚴重的應激驚恐狀態。
“啊——法克法克法克!”那孩子一槍沒射中,氣得在那裡罵法克,法克又招誰惹誰了。
我在護盾後冒頭,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故意激他:“你那個天下第一的槍法是開了八倍鏡還是開了掛?”
他立刻舉槍指向我:“你再說!”
“菜就多練~”我繼續說。
“啊——”他掄著槍就朝我撲了過來,槍在他手中又變成了靈劍。
我也舉著盾衝了上去。
劍與盾的撞擊,靈器對靈器,凡人對凡人。
但是,他是菜雞,我受過訓練。
也不知這位少爺平時玩得太浪,還是太嬌生慣養,被我直接給撞翻在地了,下盤虛得像棉花。
我依然沒有猶豫地直接追了上去,一腳狠狠踩在他拿槍的手上。
“啊——”慘叫伴隨著骨頭斷裂聲一起響起,我狠狠盯著他痛苦到猙獰的表情,耳邊卻只響起逆鱗的那句:你剛才已經死了……
我不能猶豫,在這種你死我活的情況下,猶豫就只有死亡!
我朝他扔出了路路通球,他被收入了球中。
我看著地面上的血跡,我把他的腕骨踩壞了,碎骨戳穿了皮膚,在地上留下了一灘小小的血跡。
我也沒想到我有那麼大里,那可是骨頭啊!
我呆呆站著,逆鱗給我做的都是普通訓練,只不過是在意識空間,但現在我卻感覺到自己在凡人中已經強得可怕!
我能把一個一米八的男生創飛出去,我也能把他的腕骨給直接踩裂!
“瑤,瑤,瑤……”我身後傳來哆哆嗦嗦的聲音。
我回過神,轉身,看到了已經恢復人形,蜷縮在牆邊的猞猁女生,她向我露出求救的目光,叫不出我完整的稱呼。
我立刻跑回她的身邊,緊緊抱住她,儘量緊地抱住她。
妖族平時對緊緻是抗拒的,但此刻,這份擁緊卻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
”……來下靜冷慢慢……好很……對“,語輕邊耳在我”……吸呼深“
”……吸……呼……吸……呼……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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