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還要擔心陳深他們是不是會被榑纏他們救走。
對了,榑纏……
“戰,榑纏怎樣了?”我問。
蚩戰剛想給我拿下一碗吃的手頓住了,回頭生氣看我:“你怎麼還關心那個混蛋!”
我看向他,他很生氣,也很憤怒。
我有點疑惑:“逆鱗什麼都沒跟你們說嗎?”
“師傅?”蚩戰只思索了片刻,依然迷惑,“師傅對我們說什麼?”
我明白了,逆鱗沒有對他們說。
“當時情況很危機,也很混亂,你的靈魂忽然被帶走,師傅找你去了,只吩咐我們儘快收尾……”
原來如此,這麼一說,逆鱗的確沒有機會跟他們解釋。
“那之前呢?你們怎麼過來的?”
蚩戰見我不再追問榑纏,神情立刻好了許多,拿過雪凜準備的又一碗美食開始餵我:“之前我們收到師傅通知,被告知靈鏡妖尊的分身被毀時,我們都心急如焚……”
不提榑纏,蚩戰的語氣和聲音都變得柔和溫柔。
“幸好,師傅通知我們會透過召喚焱琊的方式,讓大家一起過去,但焱琊的召喚符其實只能召喚焱琊,所以由焱琊帶著靈鏡妖尊的又一個分身前往後才給我們所有人開啟了通道。”
“哦……”
蚩戰微微不悅地將吃的塞入我嘴中,像是為某些事不滿:“在只能透過焱琊才能前往的時候,焱琊不知有多得意呢!”
我忍不住笑了,可以想象焱琊當時的神情。
蚩戰看見我笑,臉上也浮出了溫柔的笑容。
他忽然伸手摸上了我的頭。
我一愣,他一愣。
然後,他的臉又紅了,“噗!”一聲,他的熊貓耳朵又從髮間躥出,他匆匆轉開臉不看我。
“蚩戰哥,你臉紅了……”我豚弟還故意說。
蚩戰沉了沉臉,無奈又無語地看著我家豚弟。
我低臉摸著我豚弟的耳朵,揚起了笑,有這些夥伴在我身邊,我是幸運的。
我摸了一會兒,靜靜等蚩戰臉上的膚色恢復,然後,我再次看他,問:“榑纏自己說什麼了嗎?”
果然,蚩戰臉立刻又沉了,不悅地給我塞吃的,像是不想聽我再說出榑纏的名字。
“他什麼都沒說。”蚩戰沉著臉,壓著怒氣說。
我洗下頭:“榑纏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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