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周圍,奇怪,玉塗他們怎麼沒回來?
以他們三個大醋缸的性子,不可能在知道敖冥和焱琊來探望我時不趕過來。
“玉塗,雪凜和嶼他們被靈鏡妖尊叫走了。”蚩戰已經看出了我的疑惑。
我心中恍然,卻又多了份沉重,說明審訊,開始了。
“我要去。”我說。
蚩戰變得嚴肅:“你還沒……”
“讓我去!”我很堅持地看著他,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能下床,我就能審訊。
他沉默不語,滿目擔憂。
我知道他擔心我的身體,他們都在擔心我的身體,但正因為我是個普通凡人,所以他們的仙丹仙藥對我的效果才能尤為得好。
說實話,我現在都覺得有點補過頭,全身發熱,只想出去跑上幾圈,消消這全身的火熱元氣。
我閉上眼睛:“逆鱗,你在哪兒?”
“和靈鏡一起。”逆鱗答得很乾脆。
我立刻說:“我恢復得差不多了,我來審。”
“行。”
看,逆鱗就很乾脆。
這幫男人總把我當脆皮一樣捧在手心裡疼。
蚩戰像是也收到了指令,不再猶豫,他抬手,打開了一個法陣。
我看向他:“你留在這兒,畢竟那房裡還睡著一個仙族。”
蚩戰無奈點頭,看看豚弟,豚弟從他懷中躍出,恢復人形,可可愛愛地拿出了一個耳罩,面無表情看蚩戰:“戰哥,我陪你。”
蚩戰笑著摸摸我家豚弟的頭,兩人開啟那間病房的門,立刻如雷的喊聲湧出,甚至都震地蚩戰的毛髮都飛揚起來。
豚弟也傻眼了,他以為戴個耳罩就沒事了,沒想到他們的氣息是有攻擊力的。
蚩戰擰起眉,可謂是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帶著豚弟進入了那個房間。
我看著關閉的門,捶了捶胸口,蚩戰,咱們也是一輩子了。
我不再浪費時間,趕緊進入法陣,出來時,是一個巨大的大廳,大廳里人來人往,非常忙碌。
小蛇匆匆前來,長長的髮束在腦後飛揚,如同一條細細的白蛇在空中游移。
他飛奔到我面前,面色緊張地先將我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緊跟著他又化作小細蛇竄到我身上,像是在量我的體溫。
他小小的蛇頭貼在我的臉上,一動不動,然後,他扭頭看我:“你怎麼那麼燙?”
我無語看他:“你們給我補太好了,又是仙粥,又是仙果,還不知給我吃了什麼仙藥,補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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