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口問:“陳深招了嗎?”
蟒蛇妖立刻正經彙報:“尚未開口,因為靈族玲瓏並未開口。”
原來是玲瓏沒有問,所以陳深還沒有答。
我看向依然看著我發愣的觀樓:“觀樓,知道玲瓏為何不問?”
觀樓回過神,顯得分外詫異:“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看來觀樓也不清楚,倒是蟒蛇觀察員已經通知裡面的妖族審訊員。
那位妖族審訊員也變得略微激動,匆匆離開,玲瓏看向他,目露一絲疑惑。
妖族審訊員跨出光牆便激動朝我而來,握住了我的手:“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
今天大家的熱情屬實讓我有些尷尬了,但這就是率真的妖族呀。
我穿過了光牆,玲瓏才看到是我,眼神里的寒意少了一分。
我走到她身旁,陳深的目光也是微微一怔。
我看玲瓏:“怎麼不審?”
玲瓏沉下了臉:“哼,等他自己招,他應該清楚,他若想保住自己的女兒,只能招供。”
陳深雙手緊了緊,卻開始了微微顫抖。
玲瓏上前,“砰!”一聲,雙手拍落桌面:“你上面到底是誰!趁現在他還不知道,我能保住你女兒安全,否則,時間再拖下去,對方一旦察覺,你兩個女兒,我未必能保了。”
陳深的身體,都不禁顫抖起來。
我上前,輕握玲瓏的手臂,玲瓏看向我,我柔聲道:“他若不願招,我們妖族自有探查記憶的靈器,可直接探取。”
“別用妖族的東西碰我!”陳深此時倒是有了反應,帶著他作為靈族最後的倔強。
我嘲諷冷笑:“別用妖族的東西碰你?但你收我妖族的東西時卻是手快。”
陳深的臉開始漲紅,他咬了咬牙:“好!我說!”
玲瓏冷冷看著他,聽他招供。
陳深與榑纏的合作,早在五十年前便開始了,那時還不是榑纏,但也是神木一族。
他所說的妖族已經不在,應是如榑纏所說,已化作了神木的花泥。
之後,榑纏接手。
而陳深也並不是靈族這邊最高接頭人,陳深的上面,正是靈族現任常務理事,當說出這位理事的名字時,玲瓏面色驟變,看來在靈族裡資歷不低。
“哼,你假裝驚訝什麼。”陳深反是冷笑了,“他與你師尊非同一派,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師尊,還有尚無靈尊的心思,上尊繼任大典將至,你們想要擁護尚無靈尊為靈尊上尊,自然要除掉另一派,現在,我也算幫了你們,我只要求你們讓我一雙女兒繼續留在靈尊之中。”
陳深狠狠看著玲瓏,似是已經急紅了眼。
玲瓏鎮定看他:“除了你說的這些靈族,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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