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吃醋,但這就是我們水豚的工作,我只能壓住心底的醋意,放他去自己飛。
“和你爸媽一起。”蚩戰說。
我驚喜看他,他對我微笑點頭。
我激動地飛奔起來,甚至都忘了叫蚩戰帶路。
站在門前,我心跳“通通通”加速地跳,激動,興奮,卻又緊張,慌亂,複雜的心情讓我竟是還沒開門,就已經哭了出來。
這一路走來是那麼地不容易!
不只是我自己,還有我豚爸豚媽。
難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也活在小心翼翼之中?
難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為我擔心?
難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這些年為我而焦慮掉的毛已經變成了蓋在我和豚弟身上的毛毯?
我當然知道。
所以我心疼,我難過,我自責,我害怕,我擔心,我焦慮,沒有玉塗他們的陪伴,我甚至都不敢踏踏實實睡覺。
就怕自己,一時疏忽,連累了這對如此善良無私的水豚夫婦。
我推開門看到他們時,我已經淚眼模糊,我直接撲了上去,狠狠抱住了他們。
他們也抱住了我,我的鼻息間全是豚爸豚媽的氣味,我真的破防了。
“你這孩子……真讓人操心……爸媽啊——啊——”我豚媽也破防了,沒說完就直接哭了出來。
我豚爸還憋著,但是,他轉身,面朝牆壁從頭到腳開始變回了胖水豚原形,在那裡無聲得聳動肩膀。
“爸,媽……”只有我豚弟比較淡定。
我們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再一起靠在豚爸那厚實如山的後背上,一起哭。
“媽——我沒事了——他們說我能留在妖界了——啊——”這是我第一次哭得沒了形象,也是因為在家人面前,不想再做偽裝,“蚩戰——啊——你能不能——關門啊——我不想讓你看見——我這個樣子——啊——”
蚩戰默默離開,關上了門。
我們抱著哭了好久,我一邊哭一邊只告訴他們好訊息,妖界給我的特殊待遇和我今後能享受到的福利。
至於整個案件的過程,我一句沒說。
我相信豚弟也沒說。
哭完,我們才放開自己,我和我媽哭溼了豚爸一後背的毛,我豚弟正在靜靜擦。
今天我豚弟表現專業,最像一隻水豚。
我豚爸轉身,也不讓我豚弟擦了,看著我半天,才發出一聲悶哼:“唔……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一邊說,一邊點著頭,木訥的豚爸從來不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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