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有他。
其他朱雀族的族長和長老們與敖冥家族並無兩樣,高傲揚首,一根根雀毛在頭頂高高揚起,在風中飛揚。
經過逆鱗一番開導後,涅昶已經從悲痛中走出,他為我打開了車門,我站在了車前。
朱雀族的尊者看看我,又看看涅昶,又看看涅陰,整齊劃一,像是一個個鳥頭在那裡轉頭,但是,他們的臉上卻露出了想要等著看涅陰丟臉的神情。
各大妖族內部競爭也相當激烈,並非選定的繼承者便是將來的王,當中的變數可謂千變萬化。
因此,敖冥和玉塗他們才會那麼卷,這裡面不僅僅是家族的高要求,還有他們自身的危機感。
他們的位置,是有可能會被取代的。
一旦涅陰因為重大失誤丟失現在在族內的身份地位,那麼涅昶繼承人的身份,有可能會受到影響。
現在,大家就等著看涅陰好戲,只要證明這個上妖並不存在。
涅昶帶著我上前,向涅陰行禮:“爺爺。”
涅陰對我目露恭敬,讓開了身形:“上尊請。”
“且慢。”朱雀族一俊武火發男子站出,擋在了我的前方,朱雀其餘男男女女也紛紛立於他的身後,看來,他是族長。
族長雖老,但依然一身少年傲氣。
他瞥眸威嚴看著涅陰:“涅陰,我們乃是妖界五席,聖地可是普通妖族能進?你口中的上妖何在?”
涅陰沉眉不語,神色嚴峻。
涅昶生氣了,上前維護自己的爺爺:“你們真是夠了!師傅能來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就算師傅沒來,瑤總也是上賓!沒有她,我怎能覺醒朱雀之火!”
長老們紛紛一起看向族長,他們的鳥頭格外整齊,就像是站在電線杆上頭轉來轉去的麻雀。
族長的笑容緩和了些:“昶兒,你這朱雀之火是否由希瑤助你覺醒的還需商榷。”
“商榷什麼!你們是不信我的朱雀之火嗎!”涅昶全身的火頓時躥起了。
朱雀之火燃起,朱雀族人倒是收斂了些,似乎他們也在畏懼朱雀之火。所以他們不瞎,他們是認朱雀之火的,那麼,他們的懷疑點只有可能是……
我看向氣呼呼的涅昶:“涅昶,我想他們懷疑的不是你的朱雀之火,而是懷疑是我讓你覺醒了朱雀之火,他們可能認為是你自己覺醒的,只是巧合的是在我這兒覺醒的,我純屬碰瓷。”
我說完時,朱雀族人又齊齊扭頭看我,族長輕嘲一笑:“你這小小水豚,倒是有自知之明。”
果然如此。
涅昶全身的火焰熄滅,更加生氣:“你們居然懷疑瑤總!”
涅昶對我的維護我感受到了,他一旦把你當作摯友必然全心全意相待。正如他還不知逆鱗時對我說的,我不認那個什麼上妖,我現在只認你。
族長身後有人站出:“證據何在?上妖又何在?!”說著,他又瞥眸看涅陰,“涅陰,你也是我朱雀族上者,若有上妖,你怎不覺?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幾日又發生了什麼?”說完,他又看向了涅昶,顯然最後的問題是在問涅昶。
“是啊,昶兒,這些天你何處去了?”族長沉沉發問。
涅昶冷著臉,我瞭解他,他懶得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