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裡,李文東帶領著大家在澳大利亞和紐西蘭盡情暢遊後,終於踏上了歸途,返回國內。
然而,他的行程並未就此結束,因為他還有一項重要的任務等待著他——帶上妮妮去拍攝電影《白日焰火》。
這部電影其實是李文東很早之前就交給刁一楠負責的,但由於種種原因,拍攝計劃一直被拖延至今。
而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李文東實在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時間來投入到這部電影的拍攝工作中。
不過,說實話,這部電影之所以會被推遲這麼久,還有一個重要因素。 那就是,這部電影在前世曾經取得過輝煌的成就——它榮獲了第64屆柏林電影節最佳影片金熊獎以及最佳男演員銀熊獎。
李文東深知這些獎項的分量,他並不想輕易破壞這部電影原本應有的成就。
畢竟,很多時候,一部電影能否獲獎並非僅僅取決於其本身的質量,還與諸多外部因素密切相關。
比如,在恰當的時間遇到對的評委、對的世界觀,以及合適的局勢等等。
只有當所有這些條件都恰好齊備時,一部電影才有可能在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最終斬獲大獎。
。。。
舷窗外的雲層被北國的凜冽氣息穿透時,李文東輕輕拍醒了身邊熟睡的妮妮。
澳新之旅的餘溫還裹在行李箱的明信片裡 —— 悉尼歌劇院的晨光、皇后鎮的雪山倒影、奧克蘭海港的落日餘暉,妮妮的相機裡存滿了笑眼彎彎的瞬間,而他的記事本上,“《白日焰火》拍攝” 幾個字早已被圈了又圈。
飛機降落在哈爾濱太平國際機場,廊橋外的積雪還泛著冷光,寒風捲著細碎的冰粒撲在車窗上,妮妮下意識地往李文東懷裡縮了縮,腦袋頂著他的胳膊:“東哥,這裡的雪冷好多呀。”
李文東笑著把羊絨圍巾往她脖子裡塞了塞:“等拍電影的時候,你要多注意保暖”
剛走出到達口,一個裹著黑色羽絨服、手裡攥著熱乎烤紅薯的身影就快步迎上來,是刁一楠。
他把冒著白氣的紅薯塞進妮妮手裡,又接過李文東的行李箱,嗓門帶著北方人的爽朗:“東哥,可算把你們盼來了!這紅薯是機場門口剛烤的,暖暖身子。”
妮妮道了句 “謝謝刁導”,紅薯的甜香很快驅散了周身的寒氣。
“佈景都妥當了?” 李文東一邊跟著刁一楠往停車場走,一邊問道。
刁一楠點點頭,語氣裡滿是篤定:“老城區那片舊樓我特意讓人留著牆上的斑駁印子,國營理髮店的七十年代理發椅都淘來了,連櫥窗裡的雪花膏罐子都是老物件。支線戲我拍了快一個月,配角的對手戲磨了不下五遍,就等你和妮妮來搭主線。”
李文東停下腳步,看著停車場遠處覆雪的老房子,眼神里多了幾分鄭重:“老刁,這部片子我一直沒敢輕易動,你也知道我對它的看重,現在準備得這麼細,就是不想辜負這份運氣,去參加明年第 64 屆柏林電影節”
刁一楠拍了拍他的肩膀:“東哥,我懂!劇本我改了十遍,每個鏡頭的燈光角度都和攝影指導吵了三回,肯定不給你掉鏈子。明年柏林電影節,咱們指定能拿出手!”
妮妮抱著紅薯,“東哥,你放心,我已經把臺詞背下來啦,明天就能拍我和你在雪地裡走的那場戲。”
李文東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滿是溫柔:“好,咱們妮妮最棒了。”
車子駛往酒店的路上,窗外的哈爾濱漸漸展露出冬日的模樣 —— 老街上的冰糖葫蘆插在草靶子上,冒著熱氣的包子鋪飄出白麵香,偶爾有裹著棉襖的行人踩著積雪走過,發出 “咯吱咯吱” 的聲響。
這正是《白日焰火》需要的煙火氣,凜冽裡藏著溫情,像極了劇本里那些藏在冬日裡的故事。
可就在李文東劇組在哈爾濱緊鑼密鼓拍攝時,國內娛樂圈卻掀起了一場又一場風波,八卦訊息像雪片般鋪滿了各大社交平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