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斜斜地鋪進客廳，3歲的小穎正趴在地毯上擺弄積木，粉嫩的小舌頭無意識地抵著唇角，專注地搭建著歪歪扭扭的 "城堡"。
李文東望著女兒蜷成小蝦米的背影，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叩出舒緩的節奏，羊絨毛衣的質感蹭過掌心，混著室內的熱氣，莫名滋生出幾分慵懶。
"咔嗒"——劉心優端著剛泡好的普洱茶從廚房出來，骨瓷茶杯在木質托盤上碰撞出清越的聲響。
她髮尾還沾著少許水痕，顯然剛哄完小兒子午睡，淺灰家居服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鏈，那是去年生娃紀念日李文東送的禮物。
楊鈺穎正跪在地上幫小穎整理散落的積木塊，栗色長髮垂落肩頭，腕間的翡翠鐲子在陽光裡泛著溫潤的光，那是婆婆去年從緬甸帶回來的。
"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要不要提前回老家，還是到時再一起回去？" 李文東往沙發裡靠了靠，長臂自然地圈住身邊的兩個女人。
劉心優的頭順勢擱在他肩上，髮間飄來若有若無的茉莉香；楊鈺穎則側過身子，膝蓋仍跪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小穎的髮梢。
楊鈺穎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利落："我們先提前回去吧，到時堵車就麻煩了，怕孩子暈車。而且爸媽他們已經回去了，我讓曉玲將那些被子床單拿出去曬。"
她說話時，手指輕輕劃過小穎肉肉的手臂，孩子正舉著一塊三角形積木，奶聲奶氣地喊著 "媽媽看，屋頂！"
李文東頷首，指腹摩挲著茶杯邊緣："嗯，那就好。雖然有清潔機器人定時搞清潔，但是被子這些傢俱，還是拿出來暴曬一段時間才行。"
楊鈺瑩忽然抬頭，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東，你什麼時候回去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些微的期盼，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李文東毛衣的袖口。
"31 號或者 1 號吧，事情太多了，儘量早點抽身回去。" 李文東嘆了口氣，指腹揉了揉太陽穴。公司年底要處理的事務堆成小山。
楊鈺瑩望著牆上的日曆，輕聲感慨："哎呀，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又是一年，小穎過完年就 4 歲了，再過一年，就要讀書了。"
她的目光落在女兒肉乎乎的小手上，那裡還沾著積木上的卡通貼紙，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 時光真是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孩子都這麼大了。
李文東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楊鈺瑩心頭一暖。他轉頭望向劉心優："你們一直都在照顧孩子，會不會悶呢？"
語氣裡帶著些微的愧疚，這些年他忙於事業，家裡全靠兩個女人操持。
劉心優笑了，眼角微微彎起，像極了她母親年輕時的模樣："以前會覺得悶，現在倒不會了，我媽都說我為人父母后，性格沉穩了好多，呵呵呵。"
她想起去年冬天，小穎發燒到 39 度，她和楊鈺瑩輪流守了整夜，第二天還要強打精神給孩子熬粥。那時她才真正明白，母親這個身份，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李文東忽然來了興致，坐直身子："你的性格跟岳母一樣，很活潑開朗。如果無聊，可以用攝像機將孩子的點點滴滴拍攝下來，將來等他們長大了，再拿出來看，這也是種美好的回憶。"
楊鈺瑩眼睛一亮："對喔，你不說我都忘了，東，那你去買幾個記憶體大的攝像機，我到時將他們點點滴滴都記錄下來。" 她忽然想起小穎第一次學會走路時的樣子，搖搖晃晃像只小企鵝，如果當時拍下來該多好。
李文東笑著點頭："行，沒問題，我多拿幾個。"
兩天後，陽光依舊明媚，卻帶著絲絲冷意。李文東站在別墅門口，看著保姆將兩個大行李箱放進保姆車。楊鈺瑩抱著小穎，劉心優牽著剛滿兩歲的兒子，兩個孩子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像兩隻圓滾滾的小企鵝。
"路上小心，到了老家給我打電話。" 李文東挨個擁抱了家人，在小穎臉上親了親，孩子咯咯地笑，伸手去抓他的領子。
保姆車緩緩駛離，李文東站在原地，望著車影消失在街角，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他轉身往回走，剛走到玄關，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 "慧心" 兩個字，備註名是粉色的，帶著些微的曖昧。
"喂，慧心。" 他接起電話，聲音裡帶著些微的疲憊。
許慧心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混著電流聲傳來："東哥，老婆回家了，要不要來我這邊坐會？"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些不容忽視的暗示。
李文東幾乎沒有猶豫："好呀，我現在就上來。"
許慧心的宿舍在隔壁棟樓，不過五分鐘路程。電梯裡，李文東望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腦海裡浮現出許慧心最近的樣子 —— 巡迴演唱會結束後，她明顯瘦了一圈，眼尾的細紋讓他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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