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蓋完章,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 公路兄弟組衝了進來。
沈疼一進門就抓起一束玫瑰,轉身對著雷家音擠眼:“耿浩,電影裡我送花的時候,你還說我‘沒正形’,今天你也來包一束,讓我看看你的‘正形’!”
雷家音無奈地拿起包裝紙,手指笨拙地折著,結果沒掌握好力度,包裝紙被他折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摺痕,活像根烤串籤。
沈疼看得直拍桌子,笑得腰都彎了:“耿浩!你這是包花還是包烤串啊?電影裡你彈吉他那麼靈活,怎麼包花這麼笨!”
雷家音瞪了他一眼,把包裝紙往他手裡一塞:“郝義,你行你上!別光說不練!”
沈疼接過包裝紙,手指翻飛兩下就折出了漂亮的扇形,還拿起馬克筆在紙上寫:“郝義說:贏了跑男,帶你吃遍大理!”
寫完還得意地舉起來給雷家音看:“看見沒?這才叫‘郝義式包花’!”
店主大姐看得直樂,拿起印章蓋在任務卡上:“郝義式幽默,過關!”
兩人剛要走,跑男元老組就氣喘吁吁地趕到了。
陳赤赤一進門就盯著花店門口的烤乳扇攤,趁鄧朝和賈兵跟店主說話,偷偷溜了出去。
他跑到攤前,掏出手機掃碼:“老闆,來一串烤乳扇,多放玫瑰醬!”
攤主剛把烤好的乳扇遞給他,他就咬了一大口,乳扇的奶香味混著玫瑰醬的甜,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陳赤赤!你又偷吃!” 鄧朝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陳赤赤嚇得差點把乳扇掉在地上,趕緊把剩下的半串藏在身後,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朝哥,就一串!這烤乳扇跟電影裡的烤串一樣香,我就嘗一口!”
賈兵無奈地搖搖頭,趕緊拿起鮮花和包裝紙,手忙腳亂地包了起來 —— 他先是把山茶花插反了,又把包裝紙折錯了方向,最後還是鄧朝幫忙,才算勉強包好。
好在趕在公路兄弟組離開前,店主大姐給他們蓋了章。
離開鮮花店,三組人都朝著下一站 “老酒吧” 趕去。這家酒吧在雙廊古鎮的臨水街上,門口掛著塊舊木牌,上面寫著 “老酒吧” 三個字,跟電影裡的場景一模一樣。
公路兄弟組跑得最快,率先推開了酒吧的門。
酒吧裡的裝修充滿了復古感:木質吧檯擦得鋥亮,牆上掛著老照片和電影海報,角落裡放著一張小舞臺,舞臺上擺著一把棕色吉他 —— 正是電影裡耿浩用過的那把。
店主是個留著長鬍子的大叔,手裡拿著個搪瓷杯,見他們進來,笑著遞過任務卡:“兩位,任務是:一人彈唱《去大理》片段,一人模仿電影角色動作,得讓臺下觀眾鼓掌才算過關!”
雷家音一看見那把吉他,眼睛就亮了。他走過去拿起吉他,手指輕輕撥了撥琴絃,熟悉的音色讓他瞬間進入狀態。
他坐在舞臺邊的高腳凳上,指尖撥動琴絃,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是不是對生活不太滿意,很久沒有笑過又不知為何,既然不快樂又不喜歡這裡,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沈疼則在舞臺下模仿郝義的痞帥動作:他雙手插在褲兜裡,身體跟著音樂晃悠,一會兒對著臺下的遊客挑眉,一會兒比了個誇張的愛心,惹得臺下遊客笑得前仰後合。
唱到副歌部分,沈疼突然衝上臺,一把搶過雷家音手裡的話筒:“耿浩,你彈得太深情了,換我來個‘郝義式唱法’!”
說著,他就用跑調的嗓音唱了起來:“想要去大理,吃烤乳扇和鮮花餅~想要去大理,贏了任務最開心~”
雷家音趕緊把話筒搶回來,無奈地笑:“郝義,你別毀歌!電影裡你可沒這麼五音不全!”
臺下的遊客笑得更歡了,紛紛鼓掌,店主大叔趕緊拿起印章,在他們的任務卡上蓋了章。
沒過多久,活力姐妹組也到了。
袁荃走到舞臺上拿起吉他,她的手指纖細,輕輕撥動琴絃,溫柔的琴聲像洱海的風一樣拂過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