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曼谷的清晨,陽光像剛炸開的芒果汁,潑得滿街都是 —— 不是那種稀薄的汁水,是帶著果肉顆粒的濃稠甜漿,把棕櫚樹葉染成金綠色,連路邊 7-11 的橘色招牌都裹著層暖乎乎的光暈。
空氣裡飄著炭火烤香蕉煎餅的焦香,混著鮮椰子的清甜,遠處摩的師傅的橘紅色熒光揹帶在人群裡晃來晃去,引擎聲嗡嗡地織進早市的吆喝聲裡。
李文東穿著印著 “隊長” 二字的紅色 T 恤,站在酒店門口叉著腰,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滑,在下巴尖聚成小水珠,“啪嗒” 砸在臺階上,活像剛從泳池裡撈出來的 “落湯隊長”。
他昨天特意查了曼谷的氣溫,特意選了件透氣款,結果還是低估了熱帶清晨的 “熱情”,後背的汗漬已經暈成了不規則的地圖。
“都給我精神點!” 李文東清了清嗓子,試圖拿出隊長的威嚴,手掌往大腿上一拍,濺起細碎的汗花。
可話剛說完,身後就傳來 “咕咚咕咚” 的豪放聲響,混著滿足的喟嘆,比他的喊話還響亮。
轉頭一看,陳赤赤正抱著個比他腦袋還大的椰子猛吸,吸管被嘬得發出 “滋滋” 的空響。
椰汁順著嘴角流到白 T 恤上,染出一大片不規則的黃漬,活像剛偷喝了蜂蜜的熊,還是隻沒擦嘴的熊。他腳邊還滾著個空椰子殼,顯然已經 “消滅” 掉一個了。
“赤赤!錄節目呢,注意形象!” 李文東皺著眉喊,聲音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攝像機正對著他們,鏡頭裡陳赤赤那副埋頭苦喝的模樣,活像在參加椰子暢飲大賽。
陳赤赤慌忙把椰子舉過頭頂,吸管還掛在嘴角,含糊不清地辯解:“隊長,這不能怪我!你嚐嚐這椰子,甜得能粘住舌頭,比我媽熬的糖水還潤!”
他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肚皮上的肉顫了兩顫,“再說了,補充水分才能好好玩遊戲,這叫戰略儲備!你看我這肚子,都是為團隊儲存的‘能量包’,等會兒撕名牌全靠它續航!”
賈兵剛從酒店出來,手裡還捏著瓶冰水,見狀立刻湊過來,伸出食指戳了戳陳赤赤的肚子 —— 那觸感跟戳糯米糰子似的,還帶著點彈性。
“你這哪是儲備能量,明明是儲備脂肪!” 他故意拖長語調,指尖又點了兩下,“等會兒遊戲跑起來,你這肚子不得自帶‘剎車’效果?上次撕名牌,你跑兩步就喘,還說自己是‘靈活的胖子’,我看是‘靈活的慢動作’。”
“嘿!賈兵你別埋汰我!” 陳赤赤不服氣地挺了挺肚子,往鏡頭前湊了湊,一手護著椰子,一手比出 “666” 的手勢,一本正經地說:“觀眾朋友們你們看,我這叫‘濃縮的戰鬥力’!等會兒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胖子也能飛’—— 哎哎哎!”
話音剛落,他踩著臺階邊緣的青苔往前滑了半步,慌忙扶住旁邊的路燈杆才穩住,懷裡的椰子差點飛出去,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得了吧,你這叫‘胖子也能摔’。” 賈兵笑著躲開陳赤赤揮過來的 “拳頭”,冰水在手裡晃出細碎的光斑,“剛在酒店大堂,我還聽見你跟導演討價還價,說能不能把遊戲地點改到水果攤旁邊,方便隨時補充‘彈藥’。”
就在兩人拌嘴時,一陣誇張的 “嘩啦” 聲傳來 —— 鄧朝戴著副遮住半張臉的超大墨鏡,甩著花襯衫的喇叭袖走了過來,襯衫上的熱帶花卉圖案隨著他的動作晃得人眼花,活像剛從熱帶老電影裡走出來的 “反派大佬”。
他走路還特意墊著腳,腰桿扭得跟跳草裙舞似的,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泰語歌。
身後跟著徐露和童妃,徐露舉著個小熊造型的小風扇不停扇風,頭髮被吹得貼在額頭上,另一隻手還拿著包溼巾,時不時擦一下脖子上的汗。
童妃則盯著路邊的水果攤挪不開眼,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腳步都跟著慢了半拍 —— 那攤子上的芒果黃澄澄的,切開來的果肉透著水光,旁邊還擺著澆了椰漿的糯米飯,香氣順著風飄過來,勾得人直咽口水。
“各位,歡迎來到美麗的泰國!” 鄧朝突然停下腳步,擺出個電影裡反派登場的經典姿勢 —— 一手叉腰,一手扶著墨鏡往下滑了滑,露出那雙擠眉弄眼的眼睛。
他突然伸手攬住剛走過來的喬鎮雨的肩膀,胳膊肘差點頂到人家肋骨,用蹩腳的泰語喊了句 “薩瓦迪卡”,尾音故意拐了三個彎,像過山車似的,接著猛地舉起拳頭:“天霸動霸 tua!”
喬鎮雨被這突如其來的口號嚇了一跳,手裡的礦泉水瓶差點被捏變形,瓶蓋 “噗” 地彈起來,灑了自己一手水。
鄧朝自己卻笑得直拍大腿,花襯衫的袖子甩得更歡了:“怎麼樣?這口號在泰國是不是更有氣勢?我昨晚對著酒店鏡子練了二十遍,尾音的轉調專門請教了計程車師傅!”
“師傅沒告訴你,泰語的敬語要分性別嗎?” 吳錦妍忍著笑走過來,她剛去買了串茉莉花環,別在領口,香氣淡淡的,“你這聲‘薩瓦迪卡’,聽得路邊賣芒果的阿姨都回頭看你。”
隨著鄧朝的話音,蘇暢也走了過來,她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頂草編帽,顯然是剛防曬裝備。
陳赤赤一看蘇暢,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把椰子塞給旁邊的工作人員,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去,雙手合十做了個標準的泰式禮儀,腰彎得快九十度:“蘇暢老師,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上次看你演的小狐狸哭戲,我跟著掉了半包紙巾 —— 還是那種加大加厚款的!等會兒遊戲能不能手下留情啊?我這小身板禁不起你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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