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京城西二旗，崑崙科技大廈 15 層的應急指揮中心依舊燈火通明。
技術總監陳默的眼鏡片反射著螢幕藍光，他面前的六塊顯示屏上，分別跳動著 DNS 請求日誌、攻擊源追蹤圖譜和全國節點恢復進度。
“老大，C 根伺服器的汙染資料又增加了！” 程式設計師小馬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阿美那邊又發起了一波 DDoS 攻擊，流量峰值到 800Gbps 了！”
陳默沒回頭，左手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右手繼續敲擊鍵盤：“啟動‘崑崙盾’第一階段防禦，把受攻擊的遞迴伺服器流量全部導到備用節點。通知應急中心，讓他們協調三大運營商，優先恢復金融和教育領域的解析服務。”
他的目光掃過螢幕右下角的時間 —— 距離攻擊發起已經過去六個小時。
桌上的外賣盒還沒拆，蝦仁滑蛋已經涼透，但沒人有心思吃飯。
實習生小林突然叫起來：“老大！我們追蹤到攻擊源了！IP 段指向弗吉尼亞州的 FBI 資料中心，和三年前攻擊能源網的是同一批人！”
陳默的眼睛瞬間亮了，他調出攻擊資料包，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太好了！馬上啟動反向追蹤程式，把他們的攻擊日誌抓取下來 —— 注意用加密通道，別被發現。另外，讓測試部把‘崑崙盾’的最終版本發過來，8 點準時上線。”
指揮中心的門突然被推開，市場部總監趙琳拿著手機衝進來：“陳哥，圍脖上‘斷網日’的話題已經衝上熱搜第一了！有人說我們是‘國之重器’，也有人罵我們防護不力 —— 還有人扒出桃寶、拼夕夕沒受影響，說我們搞區別對待。”
陳默接過手機，快速瀏覽著評論。
一條高贊評論寫著：“桃寶用的是崑崙科技的獨立 DNS 解析服務，拼夕夕早在半年前就接入了我們的‘崑崙盾’測試版 —— 不是我們搞區別對待，是有些企業覺得‘安全沒必要花錢’。”
他把手機還給趙琳，語氣平靜卻堅定：“發個官方宣告，解釋清楚原因，再把‘崑崙盾’的免費試用通道開啟。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先把網恢復了再說。”
晚上 8點 20分，應急指揮中心的大屏上，全國節點恢復進度條已經爬到 65%。
陳默看著螢幕上的綠色區域逐漸擴大，突然想起三年前在阿美參加技術峰會時，亞歷山大?漢森曾當著眾人的面說：“龍國的網路安全，就像紙糊的房子，一推就倒。”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透過電波傳到每個技術員的耳中：“還有十分鐘。各位，讓他們看看，紙糊的房子裡，藏著怎樣的鋼鐵脊樑。”
晚上9點整，亞歷山大?漢森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華盛頓的夜景舉杯。尼爾突然臉色慘白地衝進來，手裡的平板差點摔在地上：“局、局長！出大事了！”
螢幕上，原本滿屏的紅色節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崑崙科技的綠色區域像潮水般覆蓋龍國地圖。
更可怕的是，右側的攻擊源追蹤面板上，一串 IP 地址正被標紅 —— 那是 佛不樂網路作戰中心的內網地址。
“怎麼回事？！” 亞歷山大的聲音陡然拔高，酒杯 “哐當” 一聲砸在茶几上，酒液灑了一地，“我們的防火牆呢？他們怎麼能追蹤到內網？”
“對方上線了新的防護系統！” 尼爾的手指在螢幕上亂顫，“它不僅能攔截我們的攻擊包，還能反向抓取資料包 —— 我們的加密協議被破解了，剛才有三個資料庫的訪問日誌被導走了！”
亞歷山大一把抓過平板，手指瘋狂點選 “切斷連線” 的按鈕。
但已經晚了 —— 螢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方塊，背景是崑崙科技的 logo，一行白色字型格外醒目：“漢森局長，感謝貴方提供的攻擊樣本。我們會把這些資料交給聯合國網路安全委員會，順便問問 ——‘永恆之藍’變種，是不是 FBI 的‘官方產品’？”
“混蛋！” 亞歷山大把平板摔在地上，玻璃螢幕碎裂的聲音刺破了爵士樂的旋律。
他盯著螢幕上最後的綠色光點，突然想起尼爾說的 “拔河”——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在與普通的防護系統對抗，而是在與一群早已布好局的獵手博弈。
同一時間的龍國，網路正在加速恢復。
李薇看著 KK 聊天軟體裡彈出的 “合同已簽署” 提示，突然紅了眼眶。
張磊的銀行網點裡，第一個用 KK 支付完成轉賬的客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滬市的網遊公司裡，林悅的耳機裡傳來玩家的歡呼：“回來了！伺服器回來了！首殺是我們的！”
圍脖上，“崑崙科技” 的話題迅速超過 “斷網日”，衝到熱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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