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享受，頭昂得高。
……
一覺醒來早上十點，吃完早飯，兩人開同一輛車到梧林一中。
門外停了不少車，在校門口一眼看見佟惟，許之娮丟下靳商周，推門下車，頭沒回地跑向佟惟。
兩個女人挽著手臂，從他視野消失。
他好沒氣笑了下，偏頭看見，副駕駛落下一個包。
—
10級的學生在高一各班教室簽名報到。
許之娮到教室時，班裡已經坐了一大半人，前後左右互相寒喧著。
她一眼便看見，坐她後桌的位置有人。
是倪錦濯。
他周身安靜，和別人格格不入。
快速簽完名，許之娮走到位置，衝倪錦濯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
他掀起眼皮，沒說話。
“呦倪錦濯，你以前可不這樣啊。”
“沒畢業也算畢業生？”
“換你坐牢試試，保管老實。”
“……”
這些人臉上樂呵呵，卻口出惡言。
倪錦濯脾氣收斂不少，換作以前，早一拳揍上去了。
許之娮看不下去，冷不丁說了句:“誒？被你們用球砸中那個人，他來了嗎？”她邊說邊看，“噢，好像在隔壁班。也太慘了，一輩子都只能躺床上，校友會也沒辦法來參加。”
“許之娮？你和倪錦濯是朋友吧，最近在哪兒高就啊。”
“你不知道麼，人家啊，現在可有名了。”
教室陡然寂靜，所有人往他們這邊看。
看她，看倪錦濯。
她不以為意，託著一側腮幫子，說:“怎麼，你要來照顧我生意嗎？”
“可以啊，同學一場，你給我打幾折啊。”
“你？”她不以為意笑了，“叫你家主人來跟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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