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喝醉了!”秦飛揚指著林鴻洲哈哈大笑。
“我沒醉,還能喝,咱接著喝!”林鴻洲頭都快抬不起來了,還在嘴硬。
“叔,你喝不動了,我還能喝,你瞧著哈……”
秦飛揚自飲自酌,仰頭就是一杯。
沒一會兒,秦飛揚晃著腦袋站起來,覺得有點上頭,這種感覺對他來說還挺新奇。
接著他撓了撓頭站起身,嘟囔著:“叔,我去結賬,咱們該撤了!”
說完,秦飛揚搖搖晃晃往門口走去,在他開門出去的瞬間,身後的林鴻洲就徹底趴在了桌子上。
幾分鐘後,秦飛揚結完賬步履蹣跚的走進來,扶著腦袋走回桌邊拿起酒瓶眯著眼睛看了起來。
“這多少度的啊,這才喝多少啊,就整蒙圈了?”
“叔,這五十五度的啊!”
秦飛揚抱著二鍋頭的酒瓶一聲驚呼,接著放聲一陣大笑。
他神志倒還算清楚,但是醉意確是難得這麼強烈,這對他已經來說已經很稀奇了。
難怪,這中途換酒,還換了個高度的,不醉才怪呢。
“叔,剛沒注意啊,這度數太高了……叔?”
秦飛揚從進了門就瞪著眼直奔酒瓶而去,迫不及待想弄清楚是多少度的酒搞得他這麼上頭。
都沒來得及看林鴻洲,此時他一扭頭,才發現林鴻洲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秦飛揚瞬間有些傻了眼,酒也清醒了幾分,他趕忙繞到林鴻洲身旁,輕輕晃動後者的肩膀。
“林叔,林叔,醒醒……”
“叔……”
一陣連推帶喊,林鴻洲卻是紋絲不動。
秦飛揚輕咳兩聲,明知房間裡沒有人還是小心四下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將手指探到林鴻洲的鼻子下面。
“呼!”
秦飛揚長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哈哈哈……”
秦飛揚被自己的舉動逗得一陣哈哈大笑。
可是他很快就有點笑不動了,此刻強烈醉酒的感覺他還從來沒有體會過,意識有點不支,他也很想睡覺。
過去,不管是和同學還是同事,他就沒碰到過對手,從來沒有喝到這種程度過。
不過他還記得肯定要先將林鴻洲送回去,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怎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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