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
秦飛揚回到座位上，正襟危坐，伸手去摸棋子。
突然，他又改口笑著說道：“林清舞，還是你先走吧？”
林清舞奇怪道：“你執紅子，應該你先走。”
“額……沒關係，你先吧，我突然想起來我不太習慣先手。”
還有這習慣呢，下了兩年棋，她怎麼不知道。
林清舞唇邊帶著笑意，似乎明白了什麼。
先手，多多少少終歸是佔些優勢的，這是突如其來的紳士風度嗎？
雖然這份謙讓多少有些多餘，但是她也不想讓來讓去，便點頭應下：“好！”
對弈正式開始。
炮二平五 馬八進七
馬二進三 車九平八
……
開局規規矩矩。
秦飛揚心態平和，坐姿從開始的正襟危坐，很快就放鬆了許多。
就像在自己的住處一樣，他習慣性的單手託著下巴，思考之餘，眼光卻悄悄落在了對面林清舞的身上。
此刻的林清舞，表情閒適，坐姿非常優雅，不像是在下棋，更像是彈琴一樣。
和剛剛泡茶時一樣，單單是坐在那裡就像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看起來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秦飛揚見過林清舞彈琴，和此時簡直如出一轍。
特別是她安靜思考的時候，眼睛活動的比平時要活潑很多，時不時還會挑一下眉毛，更顯得多了一份靈動活潑。
“砰砰砰！”
林清舞抬頭，看著走神的秦飛揚，無奈。
她不得不敲了敲桌面：“看什麼呢，該你走了！”
“哦，我思考呢！”
秦飛揚尷尬的咳嗽一聲，撓了撓額頭，把頭埋下。
額……去找林清舞走的什麼。
“那個……你走的……”
眼睛回到棋盤上，可是心情卻有了些慌亂，秦飛揚看著棋盤有些懵圈，“哦，馬是吧……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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