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靜靜看了林清舞足足十幾秒才敢確定，她竟然在開玩笑。
“那必須的，林總出馬那肯定是亂殺的！”
秦飛揚一邊笑著附和，一邊消化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冷笑話。
以林清舞的性子，秦飛揚可極少見她開過玩笑，這至少說明一點，那就是她心情蠻不錯。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還挺有意思……”
秦飛揚咬著筷子，儘可能輕鬆的丟擲了心裡惦記的話題。
林清舞聞言停下動作，微微歪著腦袋看向秦飛揚，等他說下去。
“額……”
秦飛揚覺得有些熱，下意識扯了扯衣領口。
心裡卻悄悄將薛林問候了一遍又一遍，心態全被這傢伙帶偏了。
“上次和楠楠去吃飯的時候，你怎麼突然談到了我之前談過的……”
林清舞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臉上堆起禮貌的微笑：“怎麼，不能聊的嗎？”
“沒有啊！沒什麼不能聊的！什麼都可以聊！”
秦飛揚端著碗，坐的像一個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眼神也格外的清澈。
“只是我覺得你想知道什麼還是我直接跟你說比較好，畢竟沒有人比我知道的更詳細，對吧！”
“有道理！”林清舞點點頭，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碗，笑吟吟地說道，“那你來說吧！”
“啊，說什麼啊？”
秦飛揚一愣。
他是知道林清舞已經聽過了，才客氣一下，沒想到林清舞會真的順著答應了下來。
“不是什麼都可以聊的嗎？”
“對啊！”
“那就聊聊你們怎麼在一起的吧……”
秦飛揚知道，或早或晚，這一步肯定是躲不過的，便小心地講了一下過去所謂的初戀。
從認識到分手，講到最後他已經變得格外平靜，就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又或者在講關於自己，但是很遙遠的故事。
“你在想什麼？”
秦飛揚發現林清舞神色也格外的平靜，就好像聽了一個平淡的小說一樣，甚至眼神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味。
“沒什麼！”
此時，林清舞也像秦飛揚一樣，盤腿坐在了地毯上，胳膊撐著下巴搖了搖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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