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雁隱約聽出話中的內涵,頓時不悅,“你這小丫頭什麼意思,合著說我心胸狹隘了!”
“小初說的也沒錯啊。”祁世恩笑了聲,“大姐平日裡收禮慣了,油水定撈了不少吧?”
祁雁臉色難看了幾分,“你扯到我身上做什麼?”
“要不是看到你跟這見面禮過不去,我會問這一句?”祁世恩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再說了,我的女兒怎麼樣,還容不得旁人說教!”
沈初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變化。
她能感覺到,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都像戴著面具,明明血脈相連,偏偏讓她感到薄情。
難道在利益面前,親情真就薄得像一張紙嗎?
與她不同的是,祁溫言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無視局面的發生,似乎對這場面早已預料。
一直沉默不言的男人開了口,半開玩笑道,“老四,你這張嘴還是這麼不饒人。”
“三哥過獎了。”
祁淮明轉頭看向主位上的老者,“爸,老四找回自己的閨女也不容易,這孩子跟小言一樣都是我們祁家的血脈,您看如何呢?”
老爺子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深邃而悠遠。他沒有直接回應祁淮明的話,而是看向沈初,聲音低沉卻不失威嚴,“你叫沈初是吧,跟小禾確實是挺像,難怪老四這麼偏護著你了。既回了祁家,以後便是一家人了,過幾日,就辦你的接風宴吧。”
沈初怔了下,隨即頷首,“都聽爺爺的。”
祁雁聽到接風宴三個字,表情雖不樂意,但也沒有當場反駁,只是翻了個白眼以表自己的不爽。
沈初知道,這次算跟自己的大姑結下樑子了。
但這樑子也不是她先挑起的。
沈初坐下後,老爺子望向老三祁淮明,旁若無人地問他業展的事。祁淮明微笑回答,“如果這次合作能夠順利完成,等科技城專案拓展到醫療器械方面上,對我們祁家也是大有益處。”
老爺子很是滿意地點頭。
祁溫言皺了眉,“三伯何時加入科技城專案了?”
“近期的事。”
“沒想到三哥都拓展到科技專案了,看來是我還得向三哥學習呢。”祁世恩淡淡一笑,話中帶幾分深意。
祁淮明擺了擺手,謙遜道,“比起四弟風生水起的,我這點算什麼,近年酒店餐飲行業陷入冷冬,市場已經飽和了,再不拓展一些新業務,我可就跟不上四弟了。”
兩兄弟的互捧跟馬屁聽得祁雁與祁瑞安無語至極。
老爺子最滿意的兩兄弟,除了老四,便就是老三了,還叮囑老五向兩個兄長看齊。
被點到名的祁瑞安笑不出來了,但也不敢說什麼。
老爺子揮揮手,一側的祁淮明起身上前攙扶住他,“好了,你們自便吧,我要上樓休息了。”
待二人上了樓,祁世恩也起身,叫上沈初祁溫言二人離開。
祁雁看著三人走後,厭煩地哼了聲,“這老四真是存心跟我作對吧!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把一個女兒給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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