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推開男人,“你別搭茬,讓她自個兒說!她到底幹了啥事把小磊弄到人家手裡頭去了!你大哥在外頭幹活回不來,萬一小磊有個三長兩短,可咋跟你大哥交代?”
李理走向那扇門,這一次她看清了那個低著頭哭的女人的臉。
不就是那名護士嗎!
這裡是她家?
背心男人回頭瞧見門外聚集了不少人,趕緊走出來,“沒啥事沒啥事,大夥兒都散了吧。”
一老人往裡瞅了瞅,“傑子,你媽咋生這麼大的氣哩,事兒怕是不小吧?是小磊出啥岔子了?”
“真沒啥事兒,老爺子,您就別摻和了,對不住大夥兒了。”背心男人邊說邊將煙櫃往屋裡收,隨後拉下捲簾門,把所有人隔絕在外頭。
鄰居們各自散開,但還是嘰嘰喳喳地議論個不停。
李理轉頭看向離開的老爺子,急忙趕上去,“這位大爺,您認識這家的人嗎?”
老大爺打量了她一眼,“閨女,你是……”
“噢,是這樣的,剛才那位大媽的兒媳婦是護士吧,我是她的病人,我本來是想來找她的,就碰上這種事了。所以我就是想問問,她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李理撓了撓頭,笑容無奈。
老大爺恍然,“你是說陽子他媳婦吧,俺跟他們家是街坊,經常互訪串門嘮嗑。哎,陽子在外頭打工好些年都沒回來了,這家裡就傑子一個頂樑柱,店鋪都是傑子跟他娘倆照看著。陽子媳婦在醫院上班,掙得不算多,但那也是份體面工作,人勤快,性子也老實本分!”
李理尷尬一笑,大爺回她的資訊好像都不是她想要知道的呢……
看到老大爺又要走,她又攔下,“那個小磊是誰啊?”
“就是陽子跟他媳婦那小子唄,是她們家獨根苗!”
老爺子走後,李理再回頭朝那家關門的店鋪看去,原來她的反常是因為她兒子。
…
顧遲鈞和白襯衣的男人在棋牌室內老槐樹下的涼亭裡談話,後者給他倒上茶,“鍾老闆一開始只是一家KTV的小老闆,自從馬毅調任到這裡之後,他家的生意就開始一路順風順水,如今整個縣城就只有他這一家KTV一家獨大。”
“馬毅?”
“是,馬毅這個人是三年前調到梨縣的,最早是在江城,你或許可以問問你爺爺。”
得知此訊息,顧遲鈞沉思片刻,拿起手機撥給了顧老。
沒一會兒,顧老接了電話,顧遲鈞詢問三年前調到梨縣的馬毅他有沒有印象時,顧老愣了片刻。
“馬毅啊,以前確實是聽說過這麼個人,不過我們之間是上下級不在一個局裡,沒深交過,你可以問問倪娜的父親,畢竟他以前應該是跟他們同一級的。”想到什麼,顧老忽然反問,“但是你問這個做什麼,你不是在京城嗎?”
顧遲鈞沒回答,便掛了電話。
白襯衣男人見狀,無奈搖頭,“還以為你跟你家裡的關係能緩和些呢。”
“算緩和了。”顧遲鈞看向亭子外,“廖叔,他們二人跟醫院包括雲山藥企之間的事,您清楚嗎?”
廖叔品了一口茶,垂下眼皮,“這些事跟雲山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我只是懷疑過他們二人斂財的手段,是貪贓亦或者其他,很難說。”
顧遲鈞收回視線,朝他看了眼,隨後喝掉了手中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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