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很快引起當地縣政的重視,會議結束後,馬毅臉色陰沉地找到鍾老闆的住處。鍾老闆早就得知了訊息,也清楚他為什麼而來,仍舊笑著在客廳迎客,“您來了……”
馬毅在桌前站定,猛地掀翻了桌上的茶具,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旁邊站著的人都不敢抬頭,紛紛垂著眼默不作聲。
鍾老闆笑意微微僵滯,卻依舊面不改色站在原地。
發洩一通後的馬毅走向他,面容陰晴難辨,“怎麼回事?那幾個傢伙從哪裡冒出來的,訊息剛出來的時候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鍾老闆低垂著眼,硬著頭皮解釋,“抱歉,主任,我知道這訊息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領導,其實不怨鍾哥。”身旁一個人高馬大,脖子有蛇形紋身的男人走出來解釋,“是我們都在盯著雲山那倆人,才把醫院那頭給疏忽了。”
“那你們盯出個什麼鳥動靜了嗎!”
對方表情尷尬,聲音都虛了,“沒有……”
馬毅不屑地剜了他一眼,面容陰狠地走向鍾老闆,眼神如鷹那般盯著他,“國藥局的人若是查起假藥的事,我們會很麻煩。”
他垂首,“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馬毅抬手拂了拂他的衣襟,像是拍掉衣上沾的灰塵,“出了事總得找幾個人背鍋,在那之前,得把這髒水引到雲山去。”
鍾老闆最後在門口目送馬毅離去,等人走後,脖子有紋身的男人來到他身後,憤憤不平道,“鍾哥,那馬毅不就是手裡有個官銜嘛,他算個啥?早先要不是他主動找上門來跟您搭夥,說幫您穩住位子,您能搭理他?太平時候屁都不放一個,一齣事就來找您,我呸!看把他能得!”
鍾老闆背在身後的手攥緊,又鬆開,“既然咱選擇與虎謀皮,那就得看人家臉色,他要是栽咯,咱誰也跑不掉,你叫上幾個弟兄去趟醫院,讓那人嘴巴捂嚴實了。沾過這份錢的,一個都別想溜。”
另一邊。
李理因為看到了新聞,意識到嚴重性的她再次下定決心來找那名護士談談。
那位大媽瞧見李理,還沒等她靠近,立馬拿著掃帚出門,“你咋又來,沒完沒了,給老孃滾遠點!”
“阿姨,我是真的有事找她,您就通融通融,讓我跟她聊聊吧!”
李理雙手合十,語氣帶著懇求。
大媽依舊不願意退讓,拿著掃帚就要趕她,不等鄰居出來阻攔,顧遲鈞便走來,“您兒媳婦所在的醫院涉嫌販賣假藥,害死了人,等這事真查出來與您兒媳有關係,您也要不管嗎?”
鄰居街坊聽到這話,交頭接耳議論著什麼,臉上寫著驚訝?
隨著周圍的議論,大媽臉色一瞬間難看起來,
“你瞎咧咧啥呢,醫院賣假藥跟俺兒媳有啥干係,你可別在這血口噴人!”
顧遲鈞止步在李理身旁,將她往後輕輕一拉,邁上前一步直面對方,“您孫子為什麼在鍾老闆那裡,您應該清楚原因。”
大媽神色猛地僵滯,沒等她回答,屋內衝出來一個男人,“你們幹啥的,當街來欺負我媽一個,想幹啥哩!”
李理也氣道,“什麼叫我們欺負你媽一個,我們只是想來找她兒媳談談,你看她手裡拿著個掃帚,指不定誰欺負誰呢!”
“傑子,他們就是來搗亂的,甭搭理他們!”大媽說完,就要將男人給拽進屋。
“不願意談,那我們只好讓警察來和你們談了。”
顧遲鈞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步腳了下停時頓人二子母,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