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關係親近的源典侍還在起鬨:“喲~吃得這麼好。”
“嘿嘿,我按照源典侍教的,在宴會上互送秋波,在宴會下談天說地……然後……”橘掌侍停頓了一下。
“然後就去父留子了。”淑子總結。
“對對對,就是這個。現在他早就回去接著當地方官了,他的家族也在外地,天高水遠的,根本就管不著我。”
“真好啊。”橘典侍溫柔地撫摸著堂妹的小腹,有些傷感。
“真希望這個孩子能平安降生。”
散會後,橘典侍帶著堂妹去找小路掌侍問安胎的藥物;淑子和花散裡結伴回到了東宮。
“說起來咱們年紀差不多,如今也差不多二十七了。比咱們小的平少將都出宮了,小雨君倒是不太想結婚……那你呢和子,你希望出去結婚嗎?”淑子問上了花散裡的大名。
“如果是生活困頓、難以為繼,我自然是要找個夫君維持生存的。”花散里拉著淑子坐下。
“可是現在,我有了這麼好的工作,有了這麼好的朋友,已經很知足了,我很珍惜現在的生活。”
“那,也許你不進宮的話,會遇到王孫公子呢?”
“王孫公子會認認真真聽我說話嗎?王孫公子會尊重我愛護我讓我隨意學習漢字嗎?王孫公子會帶我參加各種宴會讓我見識世面嗎?王孫公子會給我權力讓我被人尊敬嗎?”
花散裡貼近淑子,幫淑子整理好腰間的玉佩。
“淑子,我小的時候也做過美夢。可現在早就清醒了。”
“沒有如果,也沒有王孫公子。只有現在的我們。我們一定要平平安安,長長久久。”
她水潤的眼睛認真凝視著淑子,眼珠就像祭拜神明大典上用到的進貢的黑珍珠,透露出無比的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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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帶著小路掌侍的叮囑離開藥司的橘掌侍覺得,自己,橘幸子,是在荒唐的生活中得到難得的、荒謬的、切切實實的幸運的人。
小時候父親因為自己是個女孩而不高興,跑出去娶了別的妻子,母親天天怨聲載道。
結果一個從西國學習歸來的醫僧給父親同時驅魔加看病,說他這種身體能有孩子就不錯了要啥腳踏車(注)。
從此,她成了家裡的寶貝獨苗苗,諷刺戲劇地獲得了父母妥協於現實的無奈的愛。
長大後,本來父母給她挑了一個人就要成婚了,可堂姐婚姻失敗,極力反對她小小年紀嫁人。
於是在堂姐的婚姻悲劇和母親的警醒不捨下,她跟著進宮當了女官,見到了更廣闊的世界。
在堂姐的庇護下,她在書閣招貓逗狗、摸魚躲懶,後來又認識了淑子和與淑子關係好的源典侍,她不僅有了新話本,還學會了戀愛三十六計,開始感受主動掌握節奏的拉扯快樂。
本想著就這樣過日子,結果淑子一人得道,她也昇天了。
淑子和姐姐們抗住了皇太后的壓力,她在熟悉的書閣做好熟悉的工作、堅守陣地,也成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長官。
她不想嫁人,又想有個孩子,就找了個八塊腹肌帥哥,還真的一次成功了。
這時候,淑子這個天才正好研究出來了生產的注意事項,還有比這更幸運的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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