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的太政大臣家中那些侍女侍從向來嘴碎又傲慢,實在是可惡,可是僕人似主人,那邊對姐姐似乎是有敵意。”
“姐姐當心。”
看著這個認真擔心自己的大女孩,淑子鄭重點頭:“放心。”
當初不喜歡又怎麼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太政大臣還是與自己聯合了。
就像之前監視朱雀院的信件一樣,以後,時時監視大臣們動向的淑子也不會讓他們掀起風浪。
包括被流放出心理陰影、需要保證自己富貴永存的源氏和已經顫顫巍巍的太政大臣夫人。
曾經源氏也是被桐壺帝寵愛得不求名利的人呢,如今也要自己琢磨、不能人淡如菊了吧?
淑子想到源氏計劃完美的明石小女公子的未來,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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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兩場大葬禮和藤壺母后病重沖淡了一切的喜悅,平安京百姓和官員都在虔誠祈禱,別再出么蛾子了。
所幸今年,藤壺母后勉勉強強撈回來了半條命,在內裡安靜休養身體;朱雀別院的藤壺女御和她的姐姐一樣,纏綿病榻但暫時穩定。其他大臣也沒什麼大災大難。
只有朱雀時代承香殿女御的父親、現在依舊每天在朝堂上打卡的右大臣,他又雙叒叕被大兒子(髭黑)和大兒媳(紫姬的姐姐)的吵架動手氣到頭腦發暈之後,又頑強被吊在眼前的“皇太子的未來”拉回了人間。
“要不咱們今年增加點喜事,做些法會或者舉辦大宴會沖沖喜吧?”
聽了陰陽寮的大師們的建議,同樣又雙叒叕和弘徽殿女御因為雞毛蒜皮的事情吵翻天的冷泉被秋好安慰後,和淑子商議。
“陛下長大了,越來越聖明瞭,此話言之有理。”淑子先誇誇冷泉。
去年一切都是那麼壓抑沉悶,民間也不敢披紅掛綵。今年由皇室開頭宣佈一切恢復如常也是好事。
“太政大臣去世,朝中需要有新的領頭羊,姨母您看,源氏內大臣如何?”冷泉問著淑子的意見。
若姨母同意,那就是自己這邊有轄制他的手段,自己也不過太過擔心。
“他是你的兄長,又是梅壺女御的養父,如此說來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陛下別忘記了,弘徽殿女御的父親正是已故太政大臣的兒子,已經在中納言的位置上坐了很久了。”
“之前雖然領了大將的官職,但到底差了一層,不如一併封賞吧。”
“這樣您也可以以這為理由,安撫被冷落的弘徽殿女御了。”
冷泉:言之有理!
淑子也拿起了其他親近自己的官員名錄,準備給手下加甜頭。
目前,她和秋好的野心不能被其他人察覺,兩個人只能留著明面上的關係。
在冷泉眼中,淑子必然是因為愛自己,而愛屋及烏喜歡被迫接手的名義上的養女梅壺女御。
秋好需要有源氏這個保護傘為她保駕護航,共同抵抗弘徽殿女御父親那邊對皇后之位的覬覦。
至於中納言,一方面是為了安撫弘徽殿那邊。畢竟冷泉大了,馬上就可以圓房了,這時候更要穩定,不能讓另一方背後的人狗急跳牆,出什麼昏招。
另一方面,讓一個渣渣大權獨攬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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