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聽到福伯的話,後面想說的話頓時停住,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說道:“小江的母親?有訊息了?她現在在何處?”
福伯的神色有些複雜,低聲說道:“據探子回報,小江的母親在城郊一位貴族的府中做下人。”
“那位貴族姓孟,雖不姓趙、贏,但在咸陽城內外頗有勢力。”
“小江的母親因家中貧苦,半年前便去那裡做工,勉強維持生計。”
蘇宇點了點頭,心中稍安,問道:“既然如此,為何之前一直找不到她?”
福伯嘆了口氣,搖頭道:“那位孟姓貴族對下人管束極嚴,府中僕從不得隨意與外界聯絡。小江的母親雖在府中做工,但一直無法與家中通訊。
“我們曾多次打聽小江母親的下落,但始終沒有線索,甚至連孟府的門口都沒能靠近。
“也是最近因趙高之事,我們的人隱約看到與小江面容相像之人,經過收買孟府下人,現在確定就是小江的母親。”
蘇宇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有些不悅:“雖是貴族,但也不該如此霸道。”
福伯點頭道:“正是如此。而且據探子說,那位孟姓貴族似乎對小江的母親頗為看重,不願放她離開。”
“我們的人去交涉了幾次,想要拿銀兩贖人,但對方態度強硬,昨日我們府中有些人還被打了,對方說什麼也不肯放人。”
蘇宇臉色陰沉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這麼囂張嗎?為何不早說?”
福伯微微低頭,說道:“在下得知訊息之後,公子一直被大王叫去宮中,所以在下想先派人前去交涉。”
蘇宇點了點頭,又問道:“難道下人被打之後沒有還手嗎?”
福伯低聲勸道:“沒有,下人不敢招惹他們,而且那位孟姓貴族在朝中頗有地位,若是強行要人,恐怕會惹出麻煩。”
蘇宇隨即說道:“我親自去一趟,你叫來小江和被打的人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孟氏是有多麼的霸道。”
福伯見蘇宇態度堅決,便不再多言,點頭道:“我這就去準備車馬。”
片刻後,蘇宇帶著他們和幾名侍衛,乘馬車前往城郊那位孟姓貴族的府邸。
到了府邸門前,蘇宇下車,抬頭看了看那高大的門,心中冷笑一聲,隨即上前叩門。
門房開啟門,見蘇宇衣著華貴,身後還跟著幾名侍衛,不敢怠慢,連忙問道:“這位公子,請問有何貴幹?”
蘇宇淡淡道:“我乃蘇宇,特來拜訪孟老爺,煩請通報。”
門房一聽“蘇宇”二字,頓時臉色一變,連忙躬身道:“原來是蘇公子,請稍候,小的這就去通報。”
門房匆匆進入府中,找到孟老爺,低聲稟報道:“老爺,蘇宇來了。”
孟老爺眉頭一皺,問道:“蘇宇?蘇宇是誰?”
門房提醒道:“蘇宇就是大王面前的紅人,據說他把趙高都扳倒了。”
孟老爺聽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這些事他當然知道,只不過聽到蘇宇名字一時沒想起來。
“他來幹什麼?”孟老爺皺著眉頭,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