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府邸,嬴政和蘇宇用膳途中,嬴政看向蘇宇。
帶著一絲調侃說道:“還是你府中的生活好啊,吃的比寡人還要精緻,明日讓你府中廚子去宮中給寡人烹食。”
蘇宇也聽出了嬴政那一抹調侃,於是搖了搖頭,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嬴政。
笑著說道:“大王,我這府中廚子是好不容易訓練好的,你一句話就給臣要走了啊,不行不行。”
“那寡人以後天天來你府中吃飯。”說完這句話後,嬴政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宇。
蘇宇聽聞嬴政的話,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不見,想起嬴政要是一直來自己這裡吃飯,自己天天得憋屈死。
想了想後,苦笑著勸解嬴政,說道:“大王,不如這樣,明日讓我府中廚子去教教宮裡的御廚如何?”
而嬴政見蘇宇耷拉著臉一陣苦笑,也不再繼續調侃蘇宇,於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辦法。
嬴政剛進府的時候,便聞到一陣劇烈的味道,回想一下,貌似有點像酒,但濃烈無比。
自己已經給蘇宇找好了地方和人手,不清楚蘇宇還在府上繼續釀製作甚。
想到這裡,嬴政吃了口菜,朝著蘇宇問道:“寡人聞到你府中有一種劇烈的味道,是你在府中繼續釀製嗎?”
蘇宇聽後,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嬴政解釋道:“大王,臣這不是在釀製酒。”
“哦?那是在做什麼?”
蘇宇腦海中略一思索,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向嬴政解釋:“這酒,要是烈到一定程度,可以用來消毒用。”
“消毒?”
“是的大王,當酒烈到一定程度之後,便能起到消毒的作用,但此法還在實驗。”
嬴政微微頷首,也並未多問。
酒過三巡,嬴政的意識逐漸不清,而蘇宇也因不勝酒力,腦子裡暈乎乎的。
但還是朝著嬴政勸解道:“大王,此酒尚烈,不可飲用過多。”
嬴政點點頭,臉色逐漸紅潤起來,看著蘇宇說道:“你沒事嗎?你以前喝過這種酒嗎?”
蘇宇搖搖頭,也並沒有撒謊,他前世只顧得考試,失敗後也臨時當個牛馬,並沒有太多時間飲酒。
嬴政見蘇宇搖頭,追問道:“那你....那你是怎麼釀製出來的?”
“臣..臣偶然所得一法,透過蒸餾能提高酒的烈度。”
“蒸餾?蒸餾是何意?”
蘇宇抓了抓腦袋,自己腦子現在沉的不行,但還是用最通俗的方式想嬴政解釋道“大王,蒸餾....簡單來說取之精華,棄之糟粕,其實就跟細鹽差不多,將粗鹽提純出細鹽。”
嬴政聽完後點點頭,表示理解蘇宇說的蒸餾意思,隨後趁著酒意,向蘇宇問道:“你是從哪知道這麼多怪東西的。”
蘇宇聽嬴政追問自己,剛想開口回答,此時腦子裡也有點不太清楚,搖了搖頭。
微微一晃動腦袋,便頓時感覺到頭暈的不行,而胃中也感覺一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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