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正廳內,燭火通明,六名舞姬在廳中央翩翩起舞,盡顯曼妙身姿。
王主簿陰沉著臉坐在主位,對眼前的舞姬視若無睹,手指不停地敲著案几,發出篤篤的聲響。
趙順安不知為何王大人會如此神色,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王大人,這是新到的美酒,王大人嘗一嘗。”
王主簿瞥了趙順安一眼,嘆了口氣,並未應答。
“王大人有何鬱悶之事,儘管告訴小的,小的幫您解決。”趙順安在一旁諂笑著說道,眉頭卻滲出冷汗。
王主簿突然停下敲擊的手指:“前幾日,我府中家眷要回老家看看,我便讓她帶了幾名護衛護送回家。”
“誰能想到,路途偶遇了個大人物,被打回來了。”
趙順安聽到此處,連忙湊近說道:“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動王大人的家眷?”
“只說是咸陽來的,沒有其他訊息。”王主簿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還讓本官在府中等著,真是豈有此理。”
“王大人放心,他要是來了漢中,不勞王大人動手,小的替你解決了此事。”
王主簿聽到此話後,點了點頭,臉上逐漸恢復過來,帶著一絲滿意的神色。
正在二位用膳之時,蘇宇和方毅也已經到了趙府門口。
府中門口下人見蘇宇和方毅騎馬停在府門前,上前一步說道:“站住,什麼人敢停在趙府門口。”
蘇宇冷笑一聲,翻身下馬,衣袍上甚至還帶著血跡,在黃昏下顯得格外刺目。
“去告訴趙順安,咸陽城有客來訪。”蘇宇的聲音不大,那下人見狀正要發火,一旁的人伸手攔了攔,隨後隨著蘇宇說道:“不知貴客找我家老爺何事?”
“告訴趙順安,就說咸陽城有故人來訪,讓他親自出來見我。”
守衛看清楚蘇宇身上的血跡之後,臉色頓時變的有些慘白。
“貴..貴客稍等,小的這就前去稟告。”下人連跑帶爬的衝向府中。
蘇宇與方毅則是靜靜的站在府門口。
府內,趙順安與王主簿用膳之時,下人匆忙跑進來稟告:“老爺...老爺。”王主簿聞言,眉頭一皺看向趙順安。
趙順安見王主簿面露不悅,連忙呵斥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沒看見王大人正在用膳嗎?”
那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結結巴巴道:“老爺,老爺,府門外來了兩個人,自稱是咸陽來的故人,要老爺親自前去迎接。”
“什麼!”趙順安聽到此話後,突然站起身來,杯盞被打翻在地,滿臉慌張之色。
咸陽來的故人,自己在咸陽只認識兩位故人,一人是趙高,如今已經被斬首了,而另一位則是....蘇宇。
想到此處,趙順安感覺有些頭暈目眩,心想蘇宇怎會知道自己如今在漢中,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又想到蘇宇的警告,不禁冷汗直流。
王主簿臉色也有一些鐵青,咸陽來的?那豈不是自己家眷在路上被打的人,只不過沒想到的是,此人率先來的是趙順安府中。
想到此處,王主簿不禁咬緊牙關,恨恨的道:“你還真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