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頭領立刻扯著嗓子哭嚎起來:“大人明鑑啊!小人在客棧好好地住店,這夥人突然闖進來,搶了小人的錢財,還反咬一口。”
“放屁!”江方立即怒目呵斥:“明明是你們設局訛詐在先。”
“大膽。”縣令呵斥道,肥厚的下巴微微顫動:“在本官面前,還敢口出狂言。”轉頭對衙役喝道:“升堂,本官要好好審一下他們。”
衙役們立刻解散,不多時,縣衙大門緩緩開啟,圍觀的百姓被衙役們驅趕到公堂門口。
縣令大搖大擺地走上公堂,在“明鏡高懸”的牌匾下坐定。
眯著眼睛掃視堂下:“帶人犯。”
蘇宇等人挾持一眾騙子進入公堂,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
“這不是那個老騙子了嗎?怎麼被人綁了。”
“噓...小點聲,這廝跟縣令可是穿一條褲子的。”
“是啊,看來這幾個外鄉人要倒黴了。”
方毅聽著議論,眉頭微微一皺,蘇宇卻氣定神閒,看向縣令。
“堂下何人啊?狀告何事?”
蘇宇一行人還未開口說話,騙子頭領立即撲倒在地,哭天抹淚:“大老爺啊,小人冤枉,這夥強人...”
“且慢。”蘇宇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公堂為之一靜:“大人,按照大秦律法,原告被告應分列左右,豈有先讓被告開口的道理。”
縣令感覺自己被頂撞了一番,尤其是底下百姓的輕笑聲,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威嚴被頂撞了。
“放肆!本官如何審案,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來人,先把這個不懂規矩的刁民杖打二十。”
縣令一聲令下,就在此時,阿青突然從蘇宇身後站出,跪在堂前:“大人明鑑,民女可以作證,是這張老闆設局訛詐在先。”
突然竄出一個女子,公堂之上一片譁然,蘇宇笑了笑,上前一步扶起阿青,見阿青一臉擔憂的看向自己,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好個刁婦,竟敢在公堂之上信口雌黃,來人,給本官一塊打。”
“誰敢動!”方毅大喝一聲,江方等一眾護衛拔出長劍,準備應對。
縣令見方毅等人拔劍,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正要發作,一旁的師爺連忙拽了拽縣令衣袖,低聲道:“大人,這幾人看起來頗有來頭,不妨聽一下他們怎麼說。”
縣令冷哼一聲,一擺手,示意衙役們後退。
“好,本官就聽聽你們怎麼說。”
蘇宇不慌不忙,將昨夜客棧之事娓娓道來,說到關鍵處,阿青也站出來補充細節,圍觀的百姓聽得連連點頭,竊竊私語聲也愈來愈大。
“胡說八道!”縣令猛地一拍案几:“張老闆是本縣有名的商人,怎會做出這等事,分明是你們這群刁民見財起意。”
縣令的三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來人啊,把這群刁民統統拿下,特別是這個女子..”縣令指著阿青:“竟敢在朝堂之上汙衊良善,先把她拿下。”
蘇宇臉色一沉,上前一步:“若真如縣令大人所說,本官為什麼還要把他們帶到縣城,直接殺了他們,一路逃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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