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搖了搖頭:“不不不,趙老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這位,名叫方毅,是我蘇宇的救命恩人,若沒有他,恐怕現在就沒有蘇宇了。”
“而這位阿青姑娘,雖說對外是侍奉我的婢女,但實則是我的義妹。”蘇宇語氣突然轉冷:“趙老爺的兒子當街調戲我的義妹,又刺殺我的救命恩人。”
“這事,可就不是簡單的賠禮道歉就能解決的了。”
蘇宇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義妹一事自然是蘇宇瞎胡扯的,但今日不能這麼簡單讓趙三河帶走他的兒子。
剛才蘇宇親自見了一下這趙三河的兒子,說是仗勢欺人,為非作歹都不為過。
而如今,三項考核制度剛頒佈沒多久,此人還能如此猖狂,可想而知百姓曾經受他壓迫。
此事若是如此簡單就過去,怎麼對得起蘇宇這安國這一稱號。
“既然如此,蘇大人想怎麼做,就明說吧。”趙三河見蘇宇如此態度,也不再偽裝,臉色陰沉下來。
蘇宇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趙老爺,令郎這些年仗著趙家權勢,在咸陽城可沒少為非作歹,這些事趙老爺你不會不知道吧?”
趙三河冷哼一聲,嗤笑道:“不過就是些賤民罷了。”
“賤民?”蘇宇眼光一閃:“大秦律法明令禁止強搶民女,趙老爺這是公然藐視國法嗎?”
趙三河眯起眼睛:“蘇大人,我們就別說那些賤民的事了,你就說,此事你想如何?怎麼才能交給我?”
“趙老爺想要帶回令郎,恐怕沒那麼容易,如今我打算把令郎送到刑部,由他們來審理此案。”
趙三河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蘇大人,不要覺得自己掛個安國大夫的名聲,就能為所欲為。”
“實不相瞞,我趙家掌握著七成竹簡製造方法,莫說六部,就連三省之一的王綰等人,都得給我幾分薄面。”
“而你,一個黃口小兒,現在還未娶公主,就如此猖狂,老夫定要稟告陛下,治你個為非作歹之罪。”
趙三河說這話不是沒有底氣,自己掌握著大秦命脈,若自己停止供應竹簡,不僅朝堂會收到限制。
連那些貴族官員都是因家中孩子沒有學習材料等物,到時候都會對蘇宇還是口誅筆伐。
“蘇大人,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今日你若是收下這禮單,放還犬子,老夫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蘇宇聞言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事到如此,還得趙老爺給蘇某一個機會?”
趙三河得意地點點頭:“若蘇大人不信,儘可一試。”
“趙老爺所說,不禁讓蘇某感到一絲害怕,若蘇某堅持與趙老爺為敵,那恐怕陛下也得看在趙老爺的面上,降罪於蘇某吧?”
蘇宇說到這裡,趙三河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而蘇宇並沒有理會他,扭頭看向方毅:“怎麼樣,怕不怕?”
方毅頓時感到一絲啞然,隨即搖了搖頭。
蘇宇笑道:“既如此,把他殺了吧,還有帶過來的人,加上他兒子,一併殺了。”
“趁天黑之際,找個地方埋了就是,如此一來,人不知鬼不覺。”
說罷,蘇宇重新坐下,揮了揮手,方毅見狀立馬拔出長劍,一步一步朝著趙三河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