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了,嬴政都沒處置自己,似乎就是有些忌憚。
“參見陛下。”
嬴政冷冷的注視他:“趙三河,你可知罪?”
趙三河抬起頭,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陛下,草民冤枉啊,這都是蘇宇那廝的栽贓陷害。”
“哦?強搶民女,當街殺人,這都是蘇宇的栽贓嗎?”
“勾結六國,私自販賣,這可是你兒子親口告訴寡人的?”
趙三河冷哼一聲,見嬴政軟硬不吃,索性也把話說明白。
“陛下難道真的要殺了草民嗎?草民雖無官無職,可掌握著大半的竹簡供應,若草民死了,這趙家,也就沒了。”
“況且,這朝中的大臣...”說到這裡,趙三河那骯髒的臉,滿是深意的看著嬴政。
“放肆!”李斯怒喝一聲:“趙三河,你安敢如此?”
趙三河沒回答李斯,只得看向嬴政。
嬴政輕笑一聲,滿是不屑,從案几上,拿出紙張,一步一步朝著堂下走去。
“趙三河,你還是太不瞭解朕了,朕給你看個好東西,也給朝堂上的諸位大臣看看。”
說罷,嬴政把紙張交給侍衛,讓他們緩緩展開。
只見紙張上,赫然寫了四個大字。
“大秦永昌”
眾位大臣紛紛上前摸了摸,一時間有些懵住,這東西像綢緞,可又比綢緞差了很多。
李斯率先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恕臣才疏學淺,還請陛下告知臣,這是什麼?”
嬴政笑了笑:“李斯,你不是說此事應該把蘇宇叫來嗎?這就是蘇宇給朕的東西。”
“此物名為紙張,這紙張輕如鴻毛卻又極為堅韌,毛筆亦可在此物上進行書寫。”
“而且,這紙書寫方便,攜帶起來也極為方便。”
“更重要的是,這紙張的成本極為便宜,而材料也只需用些樹木等。”
說到這裡,嬴政緩步走向趙三河,俯視著他:“趙三河,你說此物,與你提供的竹簡,對比如何?”
趙三河頓時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他經營趙家數十年,絕不可能就被這張紙給輕輕鬆鬆打敗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趙三河不可置信的喊道。
王綰等人紛紛愣住,確實沒想到這嬴政和蘇宇已經做好了應對之策,
而另一邊,李斯眼神的是煥發出一抹光彩,輕步走到嬴政身後,恭敬一拜:“陛下,臣能否試試這紙。”
嬴政聽著身後傳來李斯的聲音,微微點頭,隨即讓站在高位上的宦官開始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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