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對峙期間,一名老者從一旁站起,拉住兩人的手:“都是反秦的,何必鬧得如此不愉快。”
“小兄弟,我替魏生向你道個歉,我們重新商議一下此事。”
粗布男子看向這老者:“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大家都是反秦的,還是要聚集起來才有希望。”
“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韓左,現在我們還是商議一下,如何反秦吧。”
剩下的幾人紛紛介紹完畢後,一行人重新坐下。
魏生看了看眾人,低聲說道:“嬴政現在在民間威望很大,若公然反叛,恐怕不得人心。”
“而且,根據咸陽城的線人來報,嬴政又提出了一種什麼連帶制,雖說大秦的官員都有些不滿,可百姓們情緒高漲。”
“若是現在公然反叛,恐怕不好行動,而人手,錢財都準備不足。”
“如今看在,只能暗中刺殺,可這嬴政久居咸陽宮,別說刺殺,就連面都見不到。”
魏生說這話的時候,也是一臉納悶,這嬴政自上位以來,對六國的殺戮不曾停止,
眾人一開始紛紛想的是聯絡六國人手,公然挑起戰爭。
但隨著嬴政稱帝之後,實行的政策怎麼越來越懷柔,竟然還減免賦稅,自己偷偷聯絡人手的時候,甚至差點被舉報抓住,幸虧當時下手夠快。
韓左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不發表意見。
而這魏生說完,那原先勸解這二人的老者眼神一凜,低聲道:“若要行刺嬴政,還得需要再登上一等,少則一到兩年,多則五到七年。”
“哦?此話怎說?”
“根據老夫猜測,這嬴政一統天下後,定然會告慰一番列祖列宗,甚至巡遊他的天下。”
“我們便可在這巡遊途中刺殺於他,若能成功,那繼位嬴政的人,必定是現在的太子扶蘇。”
“此人我以前瞭解過,一副儒家學派,到時候我們便可趁機散播謠言,皆是在拉起一支隊伍,公然反叛。”
“或許可成。”
那老者說完,韓左的眼中閃起一抹寒光,可隨即又被他立即隱藏下來,只是靜靜地聽著這幾人談話。
那魏生眉頭微微一皺:“可是,這得等到什麼時候?誰知道那嬴政究竟巡不巡遊?”
“而且,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嗎?”
老者聞言面色露出一絲不滿,但也有些無奈,嘆氣道:“可是,事到如今還有別的好方法嗎?”
“而且那個時候,恐怕王翦這老傢伙也就死了,到時候豈不是更順利一些?”
老者提起王翦的時候,眼中還有一絲忌憚。
那魏生有些嘆氣:“哎,而且招攬人手,散播謠言,都需要大梁的金錢支援,看來,此事不是很容易啊。”
說到這裡,那魏生忽然扭頭看向韓左,笑道:“韓兄弟,你帶著這許多銀子,作何使用?”
“魏兄,這銀子可不太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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