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微微一笑,隨即低頭繼續處理政務,蘇宇見狀也返回府中。
而另一邊的頓弱,把陛下和蘇宇的意思轉告給了韓左,並叮囑韓左明日再行此事。
韓左點了點頭,頓弱也先行離開。
次日清晨,韓左伸了個懶腰,隨後用過早膳後,便帶著馬伕在城中閒逛。
而跟蹤韓左的老大帶著小弟,也在這城中閒逛,許久之後,老大嘆了口氣:“這麼找下去不是個事,我們分頭行動,夜晚在客棧匯合。”
小弟點了點頭,轉身朝著一旁,正準備走時,忽然看到了韓左,焦急的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抓著老大的手臂,指著一個方向。
而韓左,自然也發現了有人指著他,微微一笑,裝作沒看到,那馬車想開口說話,被韓左抬手製止。
“嘶....抓疼老子了,你t幹啥?”老大扭過頭去,看著小弟指的方向,眼神一凝,連忙按下小弟的胳膊。
那小弟見狀,嘴裡還說著:“韓...韓...”
老大連忙捂著小弟的嘴巴,蹭了一手鼻涕,沉聲說道:“閉嘴,非得讓他知道才行嗎?”
“老子怎麼會帶你個蠢貨出來。”
那小弟支吾了兩聲,老大才放開小弟,又在小弟的衣服上擦了擦,一臉擔憂的看向韓左。
韓所似乎沒看到他們一樣,徑直的向前走去。
那老大怒罵了這小弟一句,隨後在韓左身後暗中跟隨著。
韓左的馬伕感到有些不對勁:“大人,是不是有人在跟蹤我們?”
韓左點了點頭:“正是,今日就是在等他們,注意,不要聲張,裝作沒看見就成。”馬伕這才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
韓左一路在咸陽城閒逛,見到商鋪就進去溜達一圈,那老大和小弟等韓左走後,也跟著進去商鋪,檢視一下是否有異常。
一天下來,這老大和小弟腳皮都快磨破了,也沒找到什麼線索,客棧內,小弟揉了揉腳:“老大,你說這魏老大是不是太過小心了,這韓左一天下來,也沒什麼異常啊。”
老大皺著眉頭,也在思慮是不是魏老大太過小心翼翼了。
而韓左,決定在明日,前去按照頓弱所給的商鋪,到那裡購買一些玻璃器皿。
遠離咸陽的邯鄲郡,魏生和那老者坐在一起思慮此事。
“現在這時辰,想必他們已經到了咸陽,只是不知道這玻璃器皿究竟是真是假?”
魏生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老夫確實聽說過咸陽城有一玻璃器皿,極為難得,富家公子幾乎都是他為寶物,不惜花重金購買,但求購無門啊。”
魏生點了點頭:“等他們回來之後,便清楚了。”
次日一大早,韓左便早早的起來,伸了個懶腰,眼中寒光閃過:“今日,便準備起身,返回邯鄲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