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點點頭,帶著小弟起身離開,門外,老大準備回屋休息,小弟見狀立馬說道:“老大,小的出去轉轉,一會回來休息。”
說罷,老大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平時這小子極為懶惰,結果忙碌了這麼久,竟然不先回去休息?
但由於趕路太過勞累,老大也沒多想什麼,只得擺擺手讓小弟該幹嘛幹嘛去,自己回屋休息。
而房門內,等兩人走後,魏生重新坐下,面對老者:“你說我們要不要購買一些玻璃器皿,這東西價值連城,以後等價格漲後,我們也可趁機售賣。”
“或者,也可找一些外族人,換一些戰馬等。”魏生提議道。
那老者聽後,面露一絲沉重,隨即沉默下來開始思索。
那魏生見狀,也不敢打斷,只得在一旁喝茶。
一段時間後,那老者還是搖了搖頭:“此事還得多多商量,不能貿然行事。”
魏生眼中露出一絲無奈:“既然如此,便聽老先生的。”
天色漸漸變深,而韓左和車伕正準備回到另一處客棧休息時,卻發現仍有人跟蹤他們。
韓左眼神一凜,七拐八拐,繞來繞去,終於是在一處分岔路口看清跟蹤人的樣貌。
“他怎麼一個人又會跟來?”
韓左想了想,決定將計就計,剛回到屋中,就點亮燭火,暴露出了自己所住房間的位置。
而另一旁,偷偷摸摸的人正是小弟,跟蹤到韓左的住處後,露出陰狠的笑容。
隨後也返回客棧中。
傍晚,韓左隱隱感覺有些不妙,此人跟蹤自己又是為何?
保險起見,韓左把這玻璃杯拿出一個,交給馬伕,令他保管好,隨後把自己的玻璃杯放到案子之上。
而另一邊,小弟找了兩人,低聲道:“能不能成,就看這一下了。”
另一旁的人小聲問道:“可是這樣能成嗎?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背叛了老大和魏老大。”
“你擔心什麼?出了事有我擔著。”
小弟惡狠狠的說著,雖說我外號叫二傻,但自從跟了老大後,自己天天捱罵,動不動就說自己蠢,現在好了,只要能偷得了這玻璃器皿,轉手跑到咸陽賣掉。
如此一來,拿著這銀子逃到一處地方隱姓埋名,誰能發現的了自己?
至於反秦,還是讓他們反秦去吧,這掉腦袋的事,自己不打算幹了。
隨即二傻帶著倆人,悄咪咪的潛進客棧。見客棧夥計在前臺昏昏欲睡,二傻悄默默的拿著棍棒朝著前臺夥計的頸部敲了一下,那夥計頓時暈了過去。
二傻帶著人悄默默的準備上樓,按照記憶來到韓左的門前。
而樓上的韓左本就心存警惕,聽到樓下發出一陣沉悶聲,隨即躺倒榻上,裝作昏昏大睡,但手中卻握緊匕首,心生警惕。
不多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二傻一行三人已經到了韓左門口,其中一人敲開房門口,二傻躡手躡腳的走進屋中。
隨即便看到距窗的案几上面放著一個包袱,二傻斷定這就是玻璃器皿,悄悄看了韓左一眼,發現睡著後,躡手躡腳的走到案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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