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暗探所報,魏生和一個老頭正在衝咱們來的路上。”
韓左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的正好。”隨後慢條斯理放下手中的紙張,對身旁的車伕使了個眼色。
那車伕見狀,緩緩退下,並暗中帶著人手已經隱藏了起來。
不多時,魏生怒氣衝衝的踹開房門:“韓左,你給老子解釋清楚。”
屋內,韓左正優先的品著茶,見魏生闖進來,故作驚訝:“魏兄這是怎麼了?”
“少裝不知道。”魏生一把掀起茶案:“玻璃杯價格暴跌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老者也陰沉著臉,但還保留了一絲理智:“韓公子,此事關係重大,還望如實相告。”
韓左拍了拍濺到衣袍上的茶水,緩緩起身:“你們,不會沒出售玻璃杯吧?”
魏生一臉怒氣,指著韓左說不出話來,老者搖了搖頭:“本想這兩日往外出售,可沒想到玻璃杯的價格突然急轉直下,怎麼?韓公子已經全部出手了?”
韓左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啊,前些日子翻倍的時候,我就已經出手了。”
“誰能想到你們一直留著,只能說你們太貪心了。”韓左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放屁!”魏生猛地抽出腰中佩劍,劍鋒直指韓左咽喉:“你分明是故意設局害我們。”
老者急忙按住魏生持劍的手,低聲道:“別衝動!現在殺了他也無濟於事。”
“魏兄這是要殺人滅口?”韓左看著指著自己的長劍,反而輕笑一聲,沒有絲毫懼色。
魏生甩開老者的手:“你到現在都沒看出來嗎?都是這小子在中做局。”
“我們的銀子肯定都在他這。”
說罷,魏生又一臉怒氣看向韓左:“把銀子交出來,我還能饒你一命。”
那老者也望向韓左,二人皆是等著韓左說話,卻只見韓左鼓了鼓掌,笑道:“猜對了,不過...太晚了些。”
魏生眼神一凝:“你這是什麼意思?”
話還未落,從屋外衝進去數十名黑衣人,劍鋒直指魏生與老者二人。
“大秦黑冰臺密探韓左,奉命捉拿反秦人士。”
“二位,是跟我去咸陽一趟呢?還是就留到這裡?”
魏生聞言,瞳孔猛然收縮,手中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老者更是一臉不可置信。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從未想過這韓左竟然是嬴政的人。
“你......你是大秦的人?”老者聲音發顫,指著韓左的手指不停顫抖。
韓左輕笑一聲,點點頭,隨即又重新看向魏生。
“魏兄,你們那些購買玻璃的錢財,現在就在咸陽的庫房放著呢,怎麼樣,我帶你去看看?”
老者突然暴起,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劍直刺韓左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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