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扶蘇喋喋不休的時刻,嬴政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話,頓時讓扶蘇傻了眼。
“父皇,難道蘇大人的身份,真如他所說,在山上學師很久,下山報效大秦嗎?”
嬴政搖了搖頭:“自然不是,這小子哪有這麼老實,所說的這些話,不過是為了搪塞朕罷了。”
“那父皇可否告知,蘇大人的真實身份。”
嬴政端著茶盞,輕輕搖了搖頭:“蘇宇的身份,你還是暫且不知的比較好,如果未來有機會,恐怕才能讓你得知。”
“不過這小子對大秦的忠心,你完全可以相信,他拿出的所有東西,你也都要安排人嘗試一番。”
嬴政說完,輕輕抿了一口,蘇宇的身份屬實有些魔幻,還是不告訴扶蘇比較好。
等以後扶蘇真的成長到可以為一國之君之時,再告訴他也為時不晚,況且,陽滋那裡,這小子又能瞞多久呢?
經過這裡面的相處,嬴政對蘇宇的瞭解越來越深,這小子表面上大大咧咧,實際上重情重義。
從阿止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這小子為了一個陌生人竟然來進宮向朕求藥材。
不過這小子也是真的對權力無慾無求,朕有時候麻煩他點事,都還得三番五次告知一下。
結合他所說的,他想辦法來到這大秦,就是為了改變大秦的結局。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想必跟他所知的那個大秦完全不一樣了吧,有他提供的食鹽提煉,糖,甚至還有其他東西,讓國庫也變得充實起來。
結合他所說的民為水君為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自己也大赦了天下,甚至拿出國庫的銀子減輕了徭役,降低了賦稅。
六國餘孽在這小子的計策之下,也是消滅了大半,剩下的也翻不起風浪。
現在各地百姓,哪怕之前自以為是燕人,楚人,齊人的才行,也紛紛加入了大秦,不再稱呼自己為那裡的人士。
按道理來說,朕應該已經改變了他口中所謂的結局,而現在有了蘇宇的幫忙,尤其是朝堂上的那兩句論語,再加上他現在的地位,那些儒家也不敢招惹與他。
朕倒是也樂的清淨,而且再過一年,這小子就要與朕的陽滋成親。
可一想到這裡,嬴政忽然對蘇宇有些沒由來的生氣。
“哼,這小子要是做不出什麼打發時間的好東西,朕就治他個欺君之罪。”
嬴政冷哼一聲,放下手中茶盞,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而扶蘇看著父皇臉上的變化,也是有些一愣,剛才父皇露出來的神色,明明是對蘇大人的滿意,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微笑。
可是,為啥一轉眼之間,父皇的臉色,就有些變了呢?
“父皇?”扶蘇一時間沒忍住,有些好奇的問道。
嬴政見狀,擺了擺手,示意扶蘇不用擔心。
“這幾日,好好學習一下如何獨立處理政事,若有不懂的,來問朕便是。”
“是。”
而另一邊,李斯在府中則有些坐立不安,朝堂上陛下的警告一直在他耳邊環繞,可是自己做了什麼事才讓陛下如此不信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