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向星鳴,我們幾個兄弟裡排行最小,你叫他小五就成。”
得知面前這女人是傅哥的媳婦,向星鳴一臉呆滯,愣了好半晌,突然吐出一句話:
“傅哥不是娶的從……”
秦子喬一把捂住向星鳴的嘴巴,作為好兄弟的他深知自己的兄弟嘴裡能蹦出什麼屁來,趕緊的湊到他耳邊提醒:
“可別等著人正主的面亂說話哈,我不都跟你說了沈夢那些資料都是假的,你還信。”
“把你的嘴閉嚴實了。”
姜綰綰微微點頭,表示認識了,目光卻停在站在幾米外,隱沒在黑暗裡的男人。
紅色的袖口反射著舞臺上的光亮,貼身整潔的黑色西裝勾勒出危險又迷然的訊號,金邊眼鏡的光流連在框架上彷彿是黑暗裡唯一的光亮。
姜綰綰對他印象深刻,傅硯辭合作最久的生意夥伴,也是情誼最深的兄弟——刑湛。
刑湛屬於白手起家,北城和部分幾個國外的黑道產業都被他一手壟斷,在北城無人敢惹,而傅硯辭繼承擁有百年家族根基的商業帝國,產業從北城快速蔓延到北歐國家。
一個是商業大鱷,一個是黑道大佬,兩人在北城幾乎就是壟斷了黑白兩道。
秦子喬注意到她的視線,跟隨她的視線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刑湛,剛想要開口介紹,卻被姜綰綰及時打斷。
“秦子喬,我朋友還在卡座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如果可以,她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和刑湛有交集。
“噯,嫂子,我們一起聚聚唄,把你朋友也叫上,一起認識認識,你還沒見過咱傅哥的幾個兄弟呢吧,正好……”
姜綰綰搖頭拒絕:“今天不太方便,我還有朋友,就算了。”
說罷,她抽身走向默默瞪她的沈夢面前,她還緊緊的攥著那張銀色的卡,眼裡滿是忿恨,好像恨不得要吃了她似的。
眼看她沒有要把卡交出來的意思,姜綰綰也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費口舌。
於是擺擺手離開,說道:
“既然這麼喜歡那張卡,就送你了,下次要還想要什麼,麻煩你直接找傅硯辭,請不要打擾我謝謝。”
她可沒有功夫清理傅硯辭的這些花花草草,這種事還是讓傅硯辭自己處理吧。
“你得意什麼!你是長得有點好看,傅硯辭只是喜歡你的臉罷了,像你這種從鄉下來的土包子在傅硯辭身邊呆不過一個月!”
“我和他是青梅竹馬,從小就認識,他早晚會回頭看到我的,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沈夢氣急敗壞,索性在自己發小面前也不裝了,放下自己的教養對著她的背影破口大罵。
把站在旁邊的向星鳴嚇的一愣一愣的。
“沈夢姐,她走遠了。”
看著罵的氣喘吁吁的沈夢姐,他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行了行了,人都走遠了,別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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