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駿馬上的錦華臉色一紅，“對不住，我只是想讓他們避免兵戈之禍！”
“將軍，”北瑩騎馬在最前列，劍封於劍鞘，雙手向那位將領行了個禮節，“我便是阿爾泰德北瑩！”
領頭那位頭髮花白的將領眸子微沉，看著越來越近的白衣男子，終於認了出來，“北瑩王子？”
“正是！”
“王子，”將領聲音激動，“這些年阿爾泰德對我國助益良多，我很感激。不過，今日帶著這上萬軍隊過來是。。。。。。”
此時，陶玉臉上早已淚流滿面，“凱旋將軍，是我！”
“你。。。”聽到軍隊前那個子小小計程車兵發出女孩聲音，還準確叫出自己的名字，凱旋不禁一愣。
“凱。。。凱旋將軍？”激動扯下假鬍鬚，陶玉露出真容。
“。。。公主，你是，陶玉公主？”凱旋一臉錯愕怔在那裡。
仔細端詳少女精緻的五官，那是曾經孩童到如今少女的蛻變。但無論如何變，他都不會認錯，這個從生下起他就一直看護長大的少女。
跳下馬，他踉蹌著來到陶玉馬前重重跪下，“公主殿下，您終於回來了。國人盼了您多少年啊！”
見此，身後一大片士兵也齊刷刷跪下，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音，宣告著對陶玉的忠心。
陶玉立刻翻身跳下馬背，手緊緊抓著那已然蒼老的雙手，嘶啞著聲音，“嗯，是我。。。我，回來了！”
一入邊境便遇到這位這國忠心耿耿，盡忠職守的大將。那曾經年輕的臉最終爬滿風霜。陶玉淚水滂沱。
幽曇他們靜靜看著，無人打擾。
這時，凱旋收起激動的淚水，站起身，迫切地往她身後瞧去，似乎在尋找什麼。
敏感的陶玉一下捕捉到他的心思，眼圈一紅，“凱納，他。。。沒能，跟著回來。。。”
“凱納？”彷彿一時沒聽明白，凱旋怔怔地。
眼淚如斷線的珠子啪啪落下，“。。。對不起。都是為了我，他才會客死他鄉。。。。”
他死時的場景總是提醒著她國家的興衰榮辱。
那位勝似長輩的軍人用他火熱的生命扞衛了她，長久的負罪感如同桎梏總是令她在深夜驚醒。每每想起便痛苦不堪，煎熬無比。
“我的好兄弟啊，為何沒能堅持到最後一起回來啊——”凱旋捶胸頓足，嚎啕大哭起來。
他們兩兄弟二人從小到大感情一直很好，沒想到這一分離居然是永別。
生離和死別，人世間從未有過的悲痛欲絕，在這一刻如同浪潮席捲而來，到處都瀰漫著錐心刺骨的悲嗆。
雖有幾萬人，但現場一片靜默，只有風吹原野的颯颯聲。
“。。。公主，臣，失態了！”許久，凱旋努力控制著哽咽變調的聲音，迅速抹掉臉上的淚，“老大不小的，讓大家看笑話了！”
“不，”陶玉滿目淒涼，“是我對不起你們家族。為了皇室，你們付出太多，太多！”
他看著她，雖才十六歲的年齡，眼中的堅韌卻遠超同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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