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待回過神看到剛好掉到地上的人界小孩,凌厲的眼中射出怵人的寒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此刻,跌入草叢的幽曇正暈頭轉向,“冷兵器時代的戰爭真是血肉橫飛,太恐怖,太野蠻了!”
當然南極地神怎會放過如此機會,一團極冷的光芒打中獸神身體。
“噢哇——”古月沉猝不及防滾出老遠,地面的灰都騰起老高。
好半天,他頂著破爛的衣衫,艱難地支撐雙肘,“想不到一個南極地神會有如此神力,我居然看走了眼!”
得勝的南極地神卻背對著他迎風而立,黑髮被風揚起,似不屑見他。
“到現在還敢無視對手,”擦著嘴角的血絲,獸神蹣跚著站起來,恨恨道,“小子,你行!”
說完這話的獸神同他的怪獸一起消失。
幽曇下落時掉到厚厚草上,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抬眼時正好看到帶著怪獸黃髮及膝的人正慢慢消失。
“這是,進入了另外空間?”還沒來得及吃驚,卻意外發現旁邊那個黑色身影很是眼熟。
幽曇急步上前,“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黑衣人慢慢轉過頭,像被狠狠捶了一下,幽曇瞪大了她茫然的綠眼。
面前女子皮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嘴唇紅潤柔軟。尤其是濃密睫毛下那紫色眼眸霧氣氤氳,眼波流轉。
長直的黑髮金冠束起,直垂腿彎。周身散出一種若有若無淡淡的光。
她身著黑色衣裙,領口,袖口繡著金色花紋,脖子亦上戴著金色紋路的一圈裝飾。看似簡單的衣飾卻透著華貴。這樣的穿戴莫名和她憂鬱的氣質融為一體。
這是一個多看幾眼都會令無法呼吸的人。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美好的存在?
“看什麼看,再看,爆你狗眼!”可惡,這卑賤的凡人竟肆無忌憚一直盯著看。
樹後閃現的黑衣人恨得牙癢癢。可在沒得到允許之前,他卻不能夠隨意現身。
“咦,她不就是上次進到冥界外圍通道其中的一個凡人?居然把多羅獸給拐走了。哼,後來還害我被長老們狠狠訓斥了一頓!哼,得找機會報復!”
“你,你。。。。。。”幽曇想起野外的夜晚,那個出現在光中的女子。
她激動地上前拉著她,手指上傳來奇怪的滑膩感,“呀,你受傷了!”
黑衣人背部鮮血肆意地流著,烏黑的長髮也染了不少,有種悽美的驚豔之感。
“我不需要治療!”背對著她,那個聲音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傷到動脈了,再不治療會有危險的!”幽曇不肯鬆手。傷成這樣,這人難道沒有疼痛神經?
動脈?黑衣女子眼波流轉。
“快把你的髒手拿開!”樹後的黑衣人快要抓狂了。真是多管閒事的丫頭,神族的身體是可以隨便觸碰的嗎?
他氣大得挽著袖子想出來揍人。
“別妄動!”被幽曇拉著的黑髮女子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