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曇?是啊,是好久不見。嘿,嘿嘿。。。”不知怎麼才能躲過這一劫,辦法想盡,腦水用光的金元回答心不在焉。
紅玫急啊!
方寰是個說幹就幹的行動派,那是認為對就會執行到底的人,毫不講情面。要不,為何和自己的老爹那麼不對付?
說不定現在就已經開始行動,不,已經是行動的末尾了。她警惕地掃了四周一眼,但沒看到有明顯計程車兵出來。略微放下了心。
這次恐怕不能像上次那樣輕易善了。觸動皇權下場可想而知!想到這裡,她望了幽曇一眼,心裡不禁暗暗擔憂起來。
“你們不用隱瞞,”彷彿猜到了什麼,北瑩神色平靜,“誰也別想動幽曇!”
真是個死心眼!難道不知道幽曇和自己的身份差了十萬八千里?金元急得跺腳。
當然這次他沒有跟著去,還不知道幽曇新晉的神族身份。
這是怎麼了?幽曇聽不懂他們之間暗語似的奇怪對話。“北瑩,發生什麼事了?”
“幽曇,”北瑩拉過她緊緊扣在懷中,“你什麼都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幽曇鼻子突然有些發酸。
不要對我這樣好,不想在離開時腦中還留有你初陽般暖暖的笑意,那樣溫柔無限,無法忘記。
旅舍圍牆邊有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戴著維帽的黑衣人靜立於一截突出的枝上。即使有風拂過,彷彿也不能撼動他半分。竟絲毫沒引起下面的注意。
沒想到這女孩竟成了新的地神首領,那個傳說中全能的神。可是,她全身竟毫無神力可言。
命運,你是在同我開玩笑嗎?他心中淒涼無比。
“王子,您。。。。。。”紅玫猶豫著不知該說點什麼好。
“既然他們都不喜歡幽曇,回到皇城又有何意義?”北瑩俊臉露出微不可聞的苦笑,“此生什麼都不重要,唯幽曇,足矣。”
“王子,您。。。”紅玫內心震撼。
“既然他們不接受我喜歡的女孩,那麼,”北瑩挽起幽曇的手,“走吧,幽曇,趁著他們還未到!”
“王子,請留步!”一直跟著金元的六個僕從突然快步走到他們前面,將北瑩半圍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想造反嗎?”金元慌了。這些下等僕人怎麼了,居然敢對王子如此不敬,這不是往金氏家族臉上抹黑嗎?
定定看著他們,北瑩黑眸微眯。
“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混蛋,快滾到一邊去!”金元嚇得手腳並用去阻止他們。但下一刻,他發現自己還被其中一人輕易給制住了。
“你們這些,你們。。。”突然間他恍然大悟,“難怪我走的時候老爹以不安全為由,死活也要派幾個人在我身邊。原來如此。。。”
“對不起金少爺,”其中一人聲若洪鐘,“這是方寰將軍的命令。他有事暫時還不能趕到,所以派我們幾人先來迎接王子!”
北瑩慢慢抽出輝月劍,“想讓我回去?問問這把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