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公主是生性灑脫之人,她同我國聯姻的想法早已改變,只是還未及書面信函。兩國本來友好,不一定非要用姻親方式鞏固彼此關係!”
“誰告訴你明澄公主性格灑脫的?”國王搓著前胸痛心疾首,你莫不是以為父王已經老年痴呆?
雖沒見著那位公主,但傳來的各種小道的,官方的訊息也足以令他對這位公主有大致瞭解。
皇室從小當寶一樣捧在手心培養出來的,性格能灑脫到哪裡去?估計也是喜歡瑩兒得緊。要不為何千里遙遙來到阿爾泰德國?
“她現在遇到真正喜歡的人,我算是解脫了!”北瑩釋然疲乏。
見他冥頑不靈,國王一陣眩暈,差點倒在座位上。
王后捂唇。侍從腳下如風,飛快上前扶著國王,以免他暈倒失了儀態。
“將這逆子關起來,直到他同意與摩洛格爾國的婚事!”國王有力無力道。
鑑於北瑩曾經從地下水道逃走過,為預防此類事件再次發生,國王命人將他關在一處結實的高塔之上。塔身本就生鐵鑄成,現在更是用粗鐵棍加固。除非變成小蟲子,否則是逃不掉的。
窗前,皎潔的月光透過鐵欄杆投到地上,粗壯的欄杆影子與靜靜佇立的人似乎融於一團。
“撲絲,撲絲——”有什麼奇怪的聲音透過高塔的鐵窗傳來。
“王子啊,王子。。。。。。”一陣悠悠的,壓著喉嚨的聲音陰森森地傳來。
北瑩走到窗戶前,地見紅玫揹著月光正向內打探。
“紅玫?”
“王子。。。”見到他,滿臉欣喜的紅玫還未及說,“什麼人!”底下傳來暴喝之聲。
“呀——”如同被什麼拉扯般,紅玫一下子墜到地面,被一群從暗處湧出計程車兵利落的抓住。
接著金元不知從哪個角落跑出,引得一群士兵跟著他追。當然,他很快便被守衛摁住。雖然明知無用,但他也是經過了一番掙扎的。
“吱吱,吱吱。。。”在他倆被守衛推攘得完全看不見北瑩所在的高塔之前,紅玫嘴裡一直頑強地發出這個聲音。
“吱吱?嘿,別說你們變成老鼠,就是變成貓,也別想進到裡面去!”衛兵輕而易舉將兩個人拖走了。
“王子,一定記得,”遠處的金元有氣無力發出最後一絲微弱的提示音,“吱——”
清冷的月光照地塔內,北瑩人站在黑暗中,有些許光耀著他白色的袍子。半明半暗中他黑眸沉沉,又似有光傾瀉。
沒過多久,窗外一團軟軟白白的東西順著窗稜慢慢爬了進來,像一團可以變形的泥巴。
“吱吱?”黑眸閃過欣喜的光芒。
從未想到看到這肉蟲會如此開心,“去叫紅玫想辦法把我的輝月劍拿過來!”他把一個寫滿字的紙條捲到吱吱泥巴一樣的身體中。
吱吱領命,順著窗臺爬起走了。
被關在高塔好幾天。塔下守著面生的魔法師,牆內外都是配備精良的衛兵,固如鐵桶,插翅難飛。
“吱吱,王子說的什麼?”看著吱吱展開軟肉露出紙條,紅玫很開心。旁邊的金元一臉嫌棄,就紅玫把這肉蟲當成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