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似乎至始至終就沒出過手。胖陀膽戰心驚,還好自己沒有衝動。
“以前我們未曾蒙面,今日為了個素不相識的小丫頭竟如此敵對,這是沒有必要的!”受了重傷受了氣,巴烏居然十分冷靜,遠沒有以前那樣動不動惱怒。
看不到黑衣人的相貌,但從聲音上可以判斷是個年輕人。
他繼續道,“你這樣年輕,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若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聯手創造出一般人無法企及的頂級法術,那時。。。。。。”
“你手上粘滿人血,早已無法回頭,受天譴只是遲早的事。”黑衣人淡淡道,“再說,我永遠也不可能同一個邪惡巫師為伍的!”
“你。。。”大概從未受過這樣的氣,巴烏的眼猶如會蜇人般盯著黑衣人,泛著怒意的臉一片青黑,然後一口血噴了出來。
平日驕傲跋扈的他如今算是踢到鐵板了。
可對方的法力又遠在他之上,想反敗為勝的機會也沒有。他恨極。
“法師,走吧!”扶著他的胖陀道。兩人聯合都不是黑衣人的對手,想要討回面子是非常不明智的,只能回去從長計議。
巴烏憤恨地盯著黑衣人,甩開胖陀,一瘸一拐硬挺著上路。
“巴烏法師!”胖陀只能長噓短嘆跟在後邊。
至此,觀看完整場戰鬥的幽曇才如釋重負般吁了口氣,對黑衣人誠摯道,“謝謝你!”
“我並不是為了你。”黑衣人的聲音依舊涼涼的,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死水。
“只是不想他們用你的身體創造出一般魔法師都對付不了的可怕怪物。它要生存就必須不停吸食活人的新鮮血液。。。。。。”
渾身發毛,幽曇生生打了個哆嗦。吃人血,那不是怪物嗎?嗚嗚,她不要成為那種怪物!
見黑衣人定定朝向自己,幽曇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明明看不到他的眼睛,卻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嗚——可能我本來就很弱吧。
“你身體非常特殊,落在他們手裡的話將被製成一個殺人工具。他們可以操控著這工具做任何事情。包括殺掉無數他們想殺的人!”
“沒有生命的身體也可以殺人?”幽曇想破頭也不明白。
這女孩什麼也不懂,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感到心累的黑衣人坐回原先的位置。
怎麼又不說話了?忽然的冷場令幽曇無所適從。還以為可以透過交流多瞭解地球,結果談話總是無疾而終。
總不說話,不會悶出病來嗎?
偷瞄了眼靜靜坐在那裡存在感為零的黑衣人,幽曇無限感嘆。
還是和小強,連山他們在一起好啊,大家暢所欲言,氣氛總是那麼熱鬧。
懷念。她枕著下巴。
大概是安全感爆棚,幽曇這一覺睡得很香。睜眼時,天已大亮。
抖落身上的落葉,黑衣人站了起來,“既然醒了,就走吧!”
我才睜開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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