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華曦嘆了口氣,“見連山倒下不動,我以為他傷了性命,才會一時情急對巴烏下重手。”
“法師,您別太心善。他那是咎由自取,”紅玫客觀道,“總想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一路上可吃了他太多虧。得虧華曦法師力量強大,總算替他們報了仇。
“你的獵叉成這樣,”金元好心把斷掉的獵叉撿起,遺憾道,“看來得重新做一個了!”
“獵叉。。。”
見獵叉成了兩截,連山眼圈泛紅,“這是關於我父母。。。唯一的念想。。。現在,它也壞了,壞了。。。。。。”
“我以後送新的給你,用世界上最好的材料!”陶玉淚眼汪汪安慰他,“別難過了,好嗎!”
連山緩緩搖頭,呆呆地望著斷成兩截的獵叉,心裡那綿長的記憶彷彿被摧毀,消散。
諸小強知道獵叉對他而言有多重要。房子被燒以後不得不背井離鄉,這是他對於雙親回憶的唯一紀念物。
看他們神情肅穆,氣氛凝重,紅玫隨便拿起一截晃了晃,“這獵叉是普通生鐵做的,又不貴,不至於。。。”她眼前一亮,“這裡面是什麼?”
斷掉的獵叉柄裡露出一點發黃的布料,將它扯出來,上面居然有字跡。紅玫順理成章唸了出來。
“吾兒,若見此留書,便是天意使然。汝與胞妹出生之時,夜黑如漆。然天降日與月,光華大顯,夜如晝。喜得子與女,人生從此多歡。然事不遂人願,汝妹走失,母憂而逝。若有幸見字,定尋同胞之妹。盼早聚。。。。。。”
“天降日與月,這是什麼意思?”紅玫看著定定望向連山。
太神奇了吧!這不起眼的小子居然也會有辛秘。
華曦都多看了他兩眼。因人界事情繁多,她倒不至於特別去看和這青年人有關的一切。
“快拿來給我看——”沒等讀完連山面紅目赤去搶布條,渾身是傷的他身體都在戰慄,嚇得紅玫趕緊給他。
原來發狂中的連山面目也是很滲人的。
一遍又一遍,眼神灼灼看著布條,像是想從上面看到曾經親人的痕跡,連山緊拽布條的手一直都在顫抖 。
難怪印象中的父親總是鬱鬱寡歡,才到壯年便患病去世,原來是母親和小妹之事鬱鬱而終。
他在彌留時一遍遍說著無論何地都不能把獵叉弄丟了,竟是這個原因!
“為何不早說,為何不早說——”手緊緊攥著布條,眸中早已淚光一片。
以為這世上再無親人,沒想到還有胞妹共同生活於這片藍天之下!
連山大哥竟然還有個雙胞妹妹,諸小強整個人都被觸動了。
如果有他妹妹以前穿戴的用品,倒可以施用魔法尋找。可那場大火燒燬了房屋,應該也留不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唉,真是太可惜了!
“連山?”見他陷入痛苦回憶,陶玉心生擔憂。分別多年,人海茫茫要到哪裡去找?
“小玉,你回卡拉瑪理國的事需要從長計議了!”經過這些事,華曦面色更加沉鬱。
她審度片刻,“陶夭一死,估計克拉瑪理國內更是動盪不安。你得儘快回國解決這紛亂之事!”
“母親。。。。。。”陶玉的眼神不由瞟向連山。
“他願意的話,自然可隨你一起。”華曦哪裡能不知她的心思,“不過,陶夭把持國務十來年,那些的餘孽有可能再生事端。卡拉瑪理國若不重獲生機,可能從此一蹶不振,甚至慢慢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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