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撲了一臉的頭髮,諸小強有些摸不著頭腦。“巴烏拿著龐獸去對付陶玉他們,可華曦法師竟如此迫切?該著急的不應該是我們嗎?”
平時聽最多的便是華曦法師以預言見長,而巴烏陰險狡詐,他有些擔憂正直的華曦法師。
“師父,讓我也去吧,我怕華曦法師不明就裡,著了那夥人的道!”
看了眼傷勢過重的餘符,龐源臉色不虞,趕蒼蠅般一臉不耐地擺手道,“快去,快去。你小子,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師父,那我去了哦。您老可要保重啊!”諸小強衝他揮手,跳起就往前衝。
見諸小強很快跑沒了影,龐源吹鬍子瞪眼,“說的什麼混賬話,臭小子!”
“為何華曦法師方寸大亂?記憶中從未見過她這樣。”沙洲疑惑,“她總是儀態端莊,有條不紊,遇到重大的事也沒慌亂過。”
“或許是,關心則亂吧!”龐源攸然道,卻換來沙洲愕然回望。
“我們快些把餘符法師帶回去療傷,晚了怕是來不及了。。。。。”。
平坦道旁,幾個旅人正在小憩,或站或立。
陶玉坐在一處小坡,望著天邊流雲彩好似思索著什麼。烏黑的眸底平添幾絲迷茫。
腳邊幾株彩色的野花於風中輕輕搖曳,連山下意識摘下來,拿在手裡團成一束。
“連山居然會喜歡花!”金元不可思議望向他,大嘴巴道,“你可是個大男人哎!”
連山臉頓時就紅了,手中的花不知往哪裡放。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尷尬極了。
金元聲音有點大,引得那邊幾人視線同時瞅了過來。
見陶玉也看向這邊,連山渾身更加不自在起來。
“啊,我知道了,”金元恍然大悟,手指一點一點的指著連山,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是要給陶玉公主的吧!”
“啊,不。。。是,哎呀。。。。”心思被看破,連山窘得想鑽進地縫。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大家都能覺察到連山與陶玉間那不經意流露的真摯感情。
思想比較活泛的金元眼珠一轉,趁他不注意,‘嗖’一下搶過連山手中的花束,“連山,不好意思的話,讓我來幫你吧!”
“哇——”連山眼仁驟現,整個人都驚呆了。
金元一溜煙跑到陶玉面前,諂媚道,“陶玉公主,這是連山送給你的!”
瞅著那束花,陶玉烏黑的眸子望向那邊,看著頭頂幾乎要冒煙的連山。
“送花的話,不是該本人嗎?”紅玫露出唯恐天下不亂的神秘一笑。
“對哦!”金元一拍額頭,醒悟道,“我真多事!”跑過來把花又塞回連山手中。
眾目睽睽下,連山舉步維艱。這下想鑽地縫都不成了。
金元惡作劇似地推了他一把,連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撲到陶玉身上,臉瞬時像煮紅的蝦子一樣。
“送個花而已,不會要命的!”金元做怪相繼續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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