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吃掉神族或魔法師,他們本身的力量就會令妖魔變得更強大。”諸小強道,“幽曇的神族身份可以治療,那麼她的血很可能有這種能力。”
“你為何會知道? 我從未在我師父那裡聽說過這種事。”東音質疑道。
一直以來,諸小強在魔法的認知和天賦上令她有種心有餘而無法超越的無力感,但這次的事實在是太超出她的認知。
“因為你太孤陋寡聞。”諸小強眉眼深深,“你們這個魔法大家族將精力用來從政,哪兒還會潛心研究更高的魔法?”
這話瓦扎不愛聽,黑著臉走到諸小強面前,“小子,不要總是那麼臭屁的樣子!”
“我看還是來比試一下,是從政的東氏家族厲害,還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野路子魔法師厲害!”
盯著面色不善的瓦扎,諸小強的臉沉了下來。
不是在說金元的事嗎,為何又為別的事吵起來?連山心累,不是性命攸關了嗎?
意識到金元危在旦夕,紅玫聲音尖銳地暴發,“我說你們,能不能救了金元再來打!”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表妹,我們走。人家一點也不歡迎我們,還留在這兒幹嘛!”瓦扎拉起她就走。
早就不想受這鳥氣了,正好!
東音掙扎了一下,心裡極其失望。竟沒有一人出聲挽留,還有北瑩那晦暗不明的神情。
她的本意是不希望魔法師像巫醫那般非得用人血才能解決問題。可他們不明白她的想法。
怎麼說走就走了?
怔怔看著兩人離去,連山莫名無狀。
那個和自己年歲差不多的瓦扎太意氣用事。不是一直相安無事地旅行嗎?人多熱鬧啊!
這件事就像個插曲般過去。
“幽曇,忍著點,只需扎個小孔。”
收斂心神,諸小強再次拿起刀正欲劃下去,“混賬,你在做什麼!”一股狂風瞬時呼嘯而至,卷著什麼撲向諸小強。
好在他機警,側身一滾躲過攻擊。
狂風乍停,一個衣著華麗,身穿暗色披風的削瘦男子從林子走了出來,身旁是條巨大丑陋的狗。
“幽曇,原來你在這裡。這些日子可叫我好找啊!”視線停在幽曇身上,那人眼白過多的瞳裡透著欣喜之光。
這不就是那個達臘薩薩國的王子?那眼白過多的神志狀似癲狂。
大狗上次不是被那個巫滿殺掉了嗎?諸小強揉著被咯痛的手,目露警惕與懷疑。
“幽曇,和我一起到達臘薩薩國去。我要娶你,想你做我的新娘,這一刻我再也不願等了!”
此刻,整個處於慍怒中的北瑩臉色特別難看。
對這個人,幽曇心中本能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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