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我，我是沒有機會。。。了，所以，我死之前。。。。。。”
他語無倫次說著自己都聽不明白的話，不斷插播咳嗽，“咳。。。就希望。。。咳，有一個徒弟能為我老人家送終。。。”
他如此一說，幽曇的負罪感更強了。
左熠安靜站在旁邊，還挑了挑眉。
“難道連我老傢伙最後一點心願，也無法完成嗎？”
老頭兒帶著質問般猛地張大了嘴，眼睛也突然瞪得老大，好像迴光返照。
“。。。師。。。師父！”
幽曇終於妥協，及其彆扭地叫著這個稱呼。
地上的老頭兒聽到這話之後，紅潤的臉帶著安祥的笑意緩緩閉上了眼睛。
“師父，師父。。。。。。”垂下頭，幽曇內心忪動。
這，斷氣啦？不可能吧？
左熠有點緊張。
一直以來，他是知道這老頭兒的厲害的。
於是站過去瞧了眼，頓時抓狂無比。
為收徒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後無來者了！
風兒輕拂草木，發出泥土的清香。
溫暖的太陽傾瀉鬱鬱蔥蔥山林，萬物生機盎然。
幽曇找了截粗壯的樹枝在地上劃拉，一番努力後地面呈現個淺淺的坑。
“我說，還是先休息一下吧，這不是一下能完成的。”
看她努力挖地面，臉上混著汗水和泥灰，左熠只能幹勸。
不是他不想幫，可這真的需要幫忙嗎？
他怕呆會兒被他跳起來拍死！
“大爺，放心去吧。”幽曇綠眸無比傷感，“我把你埋很深，不會讓野獸把你吃掉的。”
都是自己連累這位大爺。不能讓他暴屍荒野！
老頭兒靜靜躺著。眉目慈祥，似乎睡著了般。
“找到乘手的工具再繼續，空手是不行的。”左熠其實不想說話。這純粹是做無用功。但他又不能說明。
神情哀傷的幽曇並不理會。稍微歇了一下，又開始埋頭苦幹。那瘦弱的手臂使勁揮著，汗水繼續流著。
左熠無聊的，抱著那條裹著黃布的東西斜坐樹旁，還舒適地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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