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誠至極——
原來是一個額頭吻啊,奧莉有種被男孩珍視的感覺,就像是窗外的明月一樣,被人高高捧在手心,不讓它落地沾染一絲塵埃。
奧莉甚至能感受到男孩嘴唇的顫動,他也在緊張嗎?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一段突然的旋律響起,喚醒了沉浸在那個吻中的少男少女。
旋律結束,德拉科的嘴唇才離開了女孩的額頭,奧莉想睜開眼,前額卻又傳來一片的炙熱的溫度,更大面積的溫度。
奧莉不解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了男孩的視線,原來是德拉科的額頭抵上了自己的額頭。
“別怕,是手錶的零點報時,”德拉科壓低聲音解釋道,“情人節過了,我們,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他語氣裡帶了點喘息,說話與呼吸間帶出的熱氣在兩人間交融,這是種親密到極致的感覺,不需要任何再親近的動作,兩人的心跳已經如鼓點般密集強烈。
“別看,奧莉,”德拉科撞進那雙帶著水潤的綠色眸子裡,呼吸更加急促起來,他只覺得再看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傷害奧莉的事。
德拉科嚥了咽口水,視線移開卻落在了奧莉粉嫩的嘴唇上。
梅林,更折磨了,德拉科微微側頭,也閉上了眼睛,他忍住了吻上去的衝動,卻忍不了心跳的沸騰。
奧莉懂了,乖乖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卻在男孩側頭的時候剛好掃過他的鼻樑。
“唔,”德拉科兩隻手牢牢捧住了女孩的臉,不讓她再有任何動作,奧莉太美好了,不是她的錯,都怪自己。
儘管他忍得很難受,但還是不願放開,兩人就這樣站在窗前,額頭相抵,雙雙閉眼,靜靜感受著這一刻的幸福。紅暈浮上臉頰,兩個年輕人醉倒在這片月色裡……
終於,奧莉有些站不住了,她推了推德拉科想歇歇,“德拉科,我累了……”
德拉科這才反應過來,他稍稍退了點身子,向屋內又看了一遍,只有那個桌子可以坐下,再不然就是身側的窗臺。
德拉科立刻有了主意,他伸長手臂,一隻胳膊滑向奧莉腰側,另一隻胳膊撐到窗臺上,一個用力向上跳,就抱著女孩坐到了窗臺上。
“啊,”奧莉被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驚撥出聲,她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德拉科又調整了一下坐姿,一條腿曲著踩在窗邊,另一條腿自然地垂下,奧莉就被他抱著坐在懷裡。
剛從甜蜜中恢復過來的兩人顯然都忘了他們是巫師,學過變形咒的巫師,可以變出椅子的巫師。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坐在狹窄的窗臺邊,背後是大片大片的玻璃窗,窗外是為他們見證的月光。
“都怪你,”奧莉側頭嬌俏地衝他埋怨道,“要是被人聽到了怎麼辦?”
“聽到了又怎樣?他們又進不來,”德拉科毫不畏懼地說道,就算被抓到了也不怕,馬爾福家是校董,霍格沃茲還能開除了他們?
他熟練地拉起懷中女孩纖細無骨的小手,把兩人戴著戒指的右手握在一起。沒有提前商量過,但是小情侶就是這麼有默契,兩個戒指放在一起,任誰看了都知道是一對兒。
到時候再也沒有不長眼的來招惹奧莉,德拉科在女孩背後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沙沙沙,”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傳來,兩人立刻警覺地望向了房間正中的羽毛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