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威開門見山地說道:“周副宗主,關於上次比試輸掉的礦脈,你們神武宗應儘快交接。同時,天武宗為了能讓門下弟子能夠提增加實戰經驗,有意讓年輕弟子與神武宗年輕弟子再次進行交流,不知你意下如何?”
周副宗主聞言,怒目而視,“哼,天武宗這是得寸進尺。不過,既然你們想再次挑戰,我神武宗豈會退縮。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這次天武宗輸了,之前的比試結果也得重新考量。”
穆洪陽微微一笑,“周副宗主,這可由不得你。既然你同意挑戰,那我們就定好時間地點,讓年輕弟子們一較高下。只是單純的比試交流,和之前的大比結果沒有如何關係。而且僅限於弟子之間的交流,不亂生死,雙方的老一輩不許出手!”
周副宗主心裡也是想透過年輕弟子之間的比試,找回這次大比丟掉的面子。聽完穆副宗主的話以後冷哼一聲說道:“劉城主在這裡作證,就讓雙方弟子交流一下,雙方老一輩不許出手。”
雙方經過一番商議,確定了挑戰的時間和地點。訊息很快在兩宗之間傳開,天武宗的年輕弟子們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在挑戰中展現自己的實力。
三天以後,張天命帶著天武宗的弟子來到了挑戰的地點。挑戰地點位於一片開闊的山谷之中,四周山巒起伏,景色壯美卻又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很多世家還有散修之人都前來觀看,放眼望去,現場是人山人海。張天命帶領著天武宗的弟子們昂首挺胸地站在一側,他們眼神堅定,充滿了鬥志。
神武宗的弟子們也很快抵達,他們同樣氣勢洶洶,眼神中滿是不服氣。雙方弟子一見面,空氣中彷彿就有火花在碰濺。
雙方也不用說多餘的話,也無需什麼開場白,張天命直接就跳上擂臺說道:“神武宗的,誰來一戰?”
張天命站在擂臺上,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自信與無畏。神武宗的弟子們被他這一挑釁舉動激怒,立刻有一名身材魁梧的弟子躍上擂臺。
這名神武宗弟子怒視著張天命,大聲說道:“天武宗的小子,你別太囂張,今日就讓你知道我神武宗的厲害。”說罷,他便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如猛虎一般朝張天命撲來。
張天命絲毫不懼,身形一閃,輕鬆躲過對方的攻擊。接著,他手腕一抖,裂天劍瞬間出鞘,一道凌厲的劍氣直逼神武宗弟子。那弟子連忙舉武器抵擋,但仍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
張天命趁勢追擊,劍法如行雲流水,招招凌厲。神武宗弟子雖然奮力抵抗,但逐漸陷入被動。在張天命的猛烈攻擊下,他破綻百出,最終被張天命一腳踢下擂臺。
神武宗的弟子們見此情形,個個義憤填膺。又一名弟子躍上擂臺,此人眼神陰冷,顯然是有備而來。
“天武宗的,別得意太早。”他冷喝一聲,隨即施展出一套詭異的功法。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擂臺上穿梭,讓人捉摸不透。
張天命卻依舊冷靜,他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對方的動作。在對方靠近的瞬間,張天命突然爆發出強大的靈力,裂天劍光芒大盛。他以極快的速度揮出幾劍,劍影重重,將那神武宗弟子籠罩其中。
那弟子大驚失色,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幾道劍痕出現在他身上,他不得不敗下陣來。
就這樣,張天命一人接連打敗神武宗多名弟子。神武宗的弟子們士氣大挫,而天武宗這邊則歡呼雀躍。張天命站在擂臺上,如同一尊戰神,威風凜凜。
此時,神武宗的周副宗主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張天命竟然如此強大。但他又不能違背約定出手,只能暗自咬牙切齒。
而天武宗的穆洪陽則滿臉欣慰,他為張天命的表現感到驕傲。這場年輕弟子之間的比試,再次讓天武宗的名氣大振。
圍觀的那些人此時更是交頭接耳的在議論著,“這天武宗的張天命可真是厲害啊!一個人就把神武宗的弟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一位散修驚歎道。
“是啊,神武宗這次可算是栽了個大跟頭。本以為他們能找回面子,沒想到卻被張天命狠狠打臉。”旁邊的另一位散修附和著。
“看來天武宗的年輕一代實力不容小覷啊。以後這兩大宗門的局勢說不定會發生變化呢。”一位世家子弟若有所思地說道。
“神武宗一直以來都很囂張,這次也該讓他們嚐嚐失敗的滋味了。”有人幸災樂禍地說道。
“不過神武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說不定還會有更激烈的爭鬥。”一位老者擔憂地說道。
“那又怎樣?這天武宗的張天命如此勇猛,我看神武宗也很難輕易得逞。”一個年輕的武者充滿信心地說道。
“這次比試真是精彩,讓我們大開眼界。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精彩對決呢。”有人期待地說道。眾人議論紛紛,對這場比試的結果感到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