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夜晚,月明星稀,張天命再次來到了熟悉的賭坊。剛一進門,他便不出意料地看到了蕭管家正坐在賭桌前,與周圍的人談笑風生。兩人相見後,只是簡單地寒暄了幾句,隨後蕭管家便迫不及待地坐到了賭桌前。
張天命也像往常一樣,靜靜地坐在蕭管家身旁,目光隨意地在賭桌上掃視著。今晚的蕭管家看上去心情格外舒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得意。
隨著幾輪賭局的進行,蕭管家連連獲勝,面前的籌碼堆積如山。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得意的神情似乎在向眾人宣告他已重回巔峰狀態。賭場內的氣氛熱烈而緊張,人們紛紛對蕭管家投去羨慕的目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漸漸亮了起來。蕭管家終於盡興地站起身來,意猶未盡地走出了賭坊。張天命見狀,連忙跟了上去,笑著說:“蕭管家,昨晚您可是鴻運當頭啊!我想請您吃個早飯,順便沾沾您的好運氣。”蕭管家聞言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個路邊攤,他們兩人剛坐下來,就見一箇中年男子走過來,衝著蕭管家點頭哈腰的打招呼。蕭管家看向那男子不冷不淡的說道:“劉五,你不在府裡好好當差跑這裡來幹什麼?”那被稱做劉五的聞言看了一眼張天命,然後才滿臉堆笑的說道:“蕭管家,我就是特意來和您請假的,我表哥和表侄來都城找我了,我想陪他們逛逛,您看?”張天命聞言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不會這麼巧吧,這人不會就是那趙德漢的表弟吧?”蕭管家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你是歸護衛隊長管,請假的事情不需要和我說的。”劉五聞言連忙說道:“我已經和隊長說過了,他讓我再跟您說一聲!”蕭管家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沒事可以走了。”劉五聞言連忙答是,轉身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一眼張天命。
等到劉五走了以後,張天命假裝好奇的問道:“蕭管家,這位是?”蕭管家聞言冷哼一聲說道:“這小子叫劉五,是護衛隊裡面的一名小隊長。這小子的修為也還可以,加上平時人又很機靈,所以在王府裡面人緣還算不錯。”張天命聞言點了點頭。
很快蕭管家吃完了早餐,張天命連忙搶著把賬給結了。就在這時蕭管家突然說道:“張天命,你費盡心思接近我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的吧?”張天命聞言心裡咯噔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看向蕭管家呵呵一笑說道:“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住您呀,其實我也是希望蕭管家能為我在王府裡面謀個差事。”蕭管家聞言冷冷一笑說道:“張天命,你也不要再裝了,你一看就不是一個缺錢的人,就你戴的這個納戒價值,就是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靈石購買得起的,而且能買得起納戒的人,不僅要有錢,還要有地位,就連我都是用收納袋的。”
張天命聞言立刻開啟自己的納戒,從裡面拿出一個納戒送到蕭管家面前說道:“一個納戒算不上什麼稀罕東西,我送蕭管家一個。”蕭管家看著張天命手裡的納戒並沒去接,而是開口說道:“無功不受祿,你先說是什麼事情,我如果能幫忙的話,這個納戒我自然會收,但是如果我辦不到的話,這納戒我就不能收。”
張天命把納戒硬塞到蕭管家的手裡說道:“蕭管家說這話就太見外了,我是誠心送給蕭管家的!”蕭管家半推半就的把納戒戴在手上說道:“你先說說什麼事情吧?能幫我就幫你一下!”張天命於是把自己來都城,尋找趙德漢父子的事情和蕭管家說了一遍。
聽完張天命的話以後,蕭管家呵呵一笑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原來只是打聽一個人啊,剛剛那個劉五說他表哥和表侄來了,莫不是就是你要找的人?”
聽完張天命的話以後,蕭管家呵呵一笑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原來只是打聽一個人啊,剛剛那個劉五說他表哥和表侄來了,莫不是就是你要找的人?”
張天命皺起眉頭,微微沉吟道:“我也不確定,不過我希望蕭管家能幫我查查這個劉五的表哥和表侄的底細。”蕭管家摸了摸手上的納戒,說道:“這倒不是什麼難事,不過你要答應我,不管結果如何,都不能在王府裡亂來。”張天命連忙點頭,說道:“蕭管家放心,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蕭管家站起身來,說道:“那你先回去吧,等我有了訊息,自然會通知你。”張天命感激地看著蕭管家,說道:“那就多謝蕭管家了。”
張天命回到住處,心中有些忐忑。他不知道劉五的表哥和表侄是不是趙德漢父子,如果是,他該如何面對。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思考著各種可能的情況。
兩天後,蕭管家派人來找張天命。張天命跟著來人來到了一家茶館,蕭管家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張天命坐下後,迫不及待地問道:“蕭管家,查得怎麼樣了?”
蕭管家喝了一口茶,說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劉五的表哥確實是從青州城來的,不過具體情況還不清楚。至於他的表侄,還沒有查到相關資訊。”張天命皺起眉頭,說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蕭管家說道:“我會繼續讓人去查,你不要著急。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真的是你要找的人,你打算怎麼做?”張天命沉默了片刻,說道:“如果真的是他們,我一定要讓他們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蕭管家嘆了口氣,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在王府裡,你不能衝動行事。否則,不僅你會有危險,我也會受到牽連。”張天命說道:“我明白,蕭管家,我會謹慎行事的。”
又過了兩天,蕭管家再次派人來找張天命。張天命來到茶館,只見蕭管家的臉色有些凝重。張天命心中一緊,問道:“蕭管家,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訊息?”
蕭管家說道:“經過調查,劉五的表哥確實是趙德漢。”張天命握緊拳頭,說道:“果然是他,他現在在哪裡?”
蕭管家說道:“他現在就在劉五的住處,不過劉五的住處有很多護衛隊的人,你要是貿然前去,肯定會被發現的。”張天命說道:“那我該怎麼辦?”
蕭管家想了想,說道:“我可以幫你製造一個機會,讓你接近趙德漢,不過你只有很短的時間,你要速戰速決。”張天命感激地看著蕭管家,說道:“蕭管家,太感謝您了。”
蕭管家說道:“你不用謝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為衝動而犯下大錯。不過,你要記住,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的事情,你要自己解決。”張天命說道:“我明白,蕭管家。”
在得到蕭管家的應允後,張天命開始精心準備起來。他知道這次機會來之不易,就像在黑暗中苦苦等待許久才等來的一束曙光,必須要一擊即中,絕不能讓趙德漢再次逃脫。
蕭管家按照約定,在劉五當值的一天,巧妙地找了個看似緊急又合理的藉口將劉五調離了住處。而張天命則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早早地潛伏在劉五住處附近的陰影之中,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每一下都彷彿在訴說著他心中的仇恨與決絕。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那扇房門,眼神銳利得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
當看到劉五離開後,張天命如同鬼魅一般,腳步輕盈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悄然潛入了房間。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氣息,那是一種夾雜著緊張與不安的氛圍。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前喝茶的趙德漢,此時的趙德漢正悠閒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似乎還在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然而,當他聽到那細微的動靜時,猛地抬起頭,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慌,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塊巨石,泛起了層層漣漪。
張天命沒有絲毫猶豫,那是一種被仇恨填滿的決然。瞬間,他拔出了那把裂天劍,劍身之上靈力湧動,彷彿一條靈動的蛟龍纏繞其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趙德漢驚恐地說道:“你……你是張天命?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他的聲音顫抖著,就像風中的殘燭。張天命冷冷地說道:“趙德漢,你當年犯下的罪孽,今天該償還了。”說著,他身形一閃,速度快得如同閃電劃破夜空,劍如閃電般刺向趙德漢。那把裂天劍彷彿帶著張天命所有的仇恨與怒火,呼嘯著衝向敵人。
趙德漢畢竟也是修煉之人,他急忙側身躲避,那動作雖然狼狽但也還算敏捷。同時,他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劍抵擋,短劍上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但張天命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每一劍都帶著無盡的殺意,趙德漢漸漸招架不住。他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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