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重天的各個角落,人們都在議論著天玄學院的這場變故。而上張天命的名字以及神秘劍修的事情,也如同風暴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重天。
南域,張天命則在加緊修煉,他時刻牢記著上官聽雲的囑託,渴望早日達到劍隨意動的境界,為師父報仇。穆洪陽等人在得到上官聽雲的指點後,也紛紛投入到刻苦的修煉之中,整個南域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修煉氛圍。
張天命每日與裂天劍相伴,用心去感受劍的每一絲波動,努力與它建立更深的聯絡。他在戰鬥中不斷磨礪自己的意志和反應速度,一次次地挑戰自己的極限。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天命對劍意的理解越來越深刻。他的劍招越發凌厲,每一次揮劍都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
而天玄學院那邊,院長和長老們經過多日的商議,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他們既不想失去天玄學院的尊嚴,又不敢輕易招惹上官聽雲。這種糾結的情緒讓整個學院都陷入了一種沉悶的氛圍之中。
這時一位長老摸著自己的鬍鬚說道:“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了,我們天玄學院是萬萬不能派出元嬰境的高手對付那張天命的,但是我們學院裡面這些弟子肯本就沒有人是這張天命的對手。如果我們就這樣算了的話,學院的顏面何存?”
於副院長想了一下說道:“院長,我倒是有一個想法,我們可以把張天命手中那柄靈階之上寶劍的事情透露出去,我們可以對外面說那是靈階之上寶階的寶器,其他五大勢力如果知道張天命手裡的寶劍是寶階的寶器,我想他們肯定會有想法的!”
院長聞言眼睛一亮,點了點頭說道:“此計甚好,讓那些勢力去找這張天命的麻煩,我們看戲。”
天玄學院的這一計策很快付諸行動,關於張天命擁有寶階寶器裂天劍的訊息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第二重天掀起了軒然大波。
其他五大勢力聽聞這個訊息後,紛紛開始暗中盤算。寶階寶器的誘惑實在太大,那是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實力大增的寶物。一些勢力的高層們聚集在一起,商議著是否要對張天命出手。
青龍幫的議事大廳裡面,幫主雷青龍看著那些長老護法說道:“對這柄寶階寶器你們各位有什麼看法,都說一下?”
一位中年模樣滿臉絡腮鬍的男子開口說道:“幫主,這柄劍我們青龍幫一定要得到,只要有了這柄劍,何愁我青龍幫不崛起?”
另外一位長老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樣的寶器誰不想佔為己有?但是其他勢力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所以我建議還是先觀望一下,然後再做決定。”
絡腮鬍子聞言不樂意的說道:“這種事情怎麼能等呢?如果不趁早出手的話,就怕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柄寶劍會落入其他勢力的手裡了,到了那時只會追悔莫及的。”
雷青龍微微皺眉,陷入沉思。大廳內一時陷入寂靜,氣氛凝重。
片刻後,雷青龍緩緩開口:“寶階寶器,確實誘人,但此事不可草率。那張天命能讓天玄學院吃癟,想必也有幾分本事,且他身後還有神秘強者護佑,貿然出手,恐引火燒身。”
絡腮鬍男子急切道:“幫主,機不可失啊!若等其他勢力先行動,我們再想搶奪就難上加難了。”
那位持觀望態度的長老再次說道:“且不說張天命的實力,單是其他五大勢力,也各有盤算。若我們貿然出手,很可能成為眾矢之的。不如先暗中觀察各方動向,再做定奪。”
雷青龍微微頷首:“此言有理。派人密切關注其他勢力的動靜,尤其是天玄學院。看看他們是否會有進一步的動作。同時,調查清楚張天命的實力底細以及那神秘強者的情況。”
眾長老護法紛紛點頭稱是。
而青龍幫的死對頭白虎幫的議事大廳裡面,此時也是正在討論著同樣的事情。
白虎幫的幫主管白虎,滿臉橫肉微眯著雙眼,一副似睡非睡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狠人。他一邊用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一邊不急不緩的說道:“這天玄學院沒安好心,他們不敢對付這張天命,想出這招禍水東引這招了。”
一位長老聞言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幫主所言極是,但是這柄寶劍肯定會讓其他勢力都會動心的,萬一要是被青龍幫得到了,那對我白虎幫可是極為不利的?”
另外一位性格急躁的長老站起來說道:“這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們直接去搶就可以了!
管白虎微微抬眼,看了一眼急躁的長老,沉聲道:“不可魯莽。那青龍幫此刻也在觀望,我們若貿然行動,只會落入天玄學院的圈套。且張天命能讓天玄學院吃虧,絕非泛泛之輩,他身後還有神秘強者,不可不防。”
急躁長老不服氣道:“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萬一被其他勢力得手,我們豈不是錯失良機?”
管白虎擺了擺手道:“派人密切留意各方動向,尤其是青龍幫。我們要在最合適的時機出手,確保一擊即中。








